傅朝忽地皱起眉头,紧盯着谢夺玉看了起来:“再说两句。”
谢夺玉很想骂人,这人莫不是有毛病。
一会儿让她说话,一会儿又让她闭嘴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谢夺玉只好再次开口:“不知国公爷想听小的说什么?”
傅朝听罢眉头皱得更紧了。
忽然蹦出句:“你这声音不对。”
谢夺玉懵然:“哪里不对?”
傅朝向谢夺玉逼近两步,那幽深的眼眸似是要隔着面纱将她看穿:“你刚与顾国公夫人说话时,不是这个声音。”
谢夺玉心头一跳,心道坏了!
刚她与顾国公夫人说话时未曾刻意压低声音,没成想竟被外头的傅朝给听了去。
谢夺玉很想咽口水,但没有,只得强撑着:“小,小的自小便是这个声音。”
傅朝没说话,只是盯着谢夺玉看了半晌:“你过来。”
谢夺玉迅速摇头,面纱上的小铃铛叮铃作响。
“本公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傅朝道。
谢夺玉心中直骂娘,脚下挪动着小步子朝傅朝走近。
似是嫌她动作太慢,傅朝大步流行主动逼近谢夺玉。
傅朝身姿极高,宽阔的肩膀遮住了门口逆光,偏生腰身被玉带收的极窄,勒出劲瘦的腰线,行走间更是极具压迫感。
谢夺玉不自觉想起那日在她身上翻云覆雨的傅朝,顿觉双腿一软,再也克制不住心中慌乱,朝门口冲去。
傅朝慢条斯理抬手,大掌覆上她不盈一握的纤腰,用力往回一扯。
“啊!”谢夺玉措不及防轻呼出声,下一瞬人就被傅朝堵在了墙角间。
此声音一出,傅朝可以断定她就是在昌安寺的女子。
傅朝双眸眯起,散发着危险的暗芒:“你在害怕。”
谢夺玉缩在角落,身子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嘴硬道:“小,小的没怕。”
傅朝:“那你抖什么?”
傅朝身上的沉水香的味道直往谢夺玉鼻子里钻,熏得她软了骨头:“小,小的只是,只是觉得国公爷靠得太近了些。”
“小小的乃修行之人,这这于理不合……”谢夺玉腿也抖,嘴也抖,话都要说不成句。
傅朝轻嗤道:“修行之人还会男欢女爱之事。”
“那日在昌安寺之事本公可记得清清楚楚。”
“在昌安寺,高人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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