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灼痛他的皮肤，让他发疯，让他癫狂。
想也不想，沈湮伸出手，死死捂住对面的伤口。他们就这样，你捂我的，我捂你的，面对面地撞成一团。
就在这时，沈湮一瞥眼间，发现王八兄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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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一瞬间，在沈湮扑上来替他堵伤口的一瞬间，小乌龟那精致漂亮的脸上，嘴角一弯。
嘴角一弯，春风拂面，千千万万的花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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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一弯转瞬即逝，快得仿佛这笑容是沈湮的错觉。但是沈湮知道，不是错觉，他就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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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腼腆，笑得释然，笑得欲说还休，笑得物我两忘。
笑得不像一只不谙世事的小乌龟，笑得像是……另一个人。
沈湮太想抓住这个笑了，可惜抓不住，下一秒，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就无声地动起来，与此同时，沈湮被捂住的伤处开始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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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分钟的功夫，伤口就在王八兄的掌底愈合。他终于挪开手掌，俯下身来细看，原本狰狞的血洞，如今只剩下一条淡淡的疤。
王八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治好了沈湮的伤，他脸上不仅没有分毫喜色，反而深深蹙起眉，低下头道：“对不起。”
“嗯？”沈湮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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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王八兄指着那一条三四厘米的疤痕，垂头丧气道，“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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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呀？这有什么，又不是姑娘。”沈湮伤痛尽去，急着关心王八兄身上的那个口子。仔细一看，他的伤果然也跟着沈湮一起好了。沈湮心神一松，随口道：“要是不想留疤，就得用完全治愈之术了，那个太费劲，还是算了。”
“完全治愈之术？”王八兄奇道，“我不会呀！居然可以连疤都不留吗？你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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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忘了，向渊说过，完全治愈是禁术，全天下只有沈湮和容罔会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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