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只有在跟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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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奇怪的是程砚回来之后也不黏他了，以前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抱他，现在换了鞋就往书房钻，说还有材料要看，沈予白端了杯茶进去放在桌上，程砚抬头说了声谢谢，然后继续低头看手机，像是在跟谁聊天，见他进来还把屏幕偏了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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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予白没有追问，退出去带上了门，他信任程砚，不想妄加猜测。可不对劲的地方越来越多。周末两人难得都在家，程砚接了电话就躲到阳台上去了，压着声音说了好一会儿才回来。沈予白问他谁打的，程砚说"阳哥，有个案子的事"。沈予白直觉他在说谎，却也没再问，只是心里那根弦一直在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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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不信任程砚，只是太了解他了。程砚本来就是个心里有事的时候藏不住的人，越是装没事越是反常，沈予白想找他谈谈，又怕是自己想多了，就这么拖了十几天。
直到这天中午，沈予白收到了一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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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是程砚发来的，内容很短："老师，晚上七点，江澜阁，我定了位子，准时来。"
江澜阁是本市最顶级的餐厅之一，在江边那栋高楼的最顶层，能看全景。位置很难订，至少要前提两个月才能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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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一会儿，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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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里，看着窗外想了一会儿，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他决定今晚当面问清楚，不管程砚在忙什么，他都得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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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五十，沈予白到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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