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孙五发了十几条，从早安到晚安，程砚不理。
第二天，孙五开始着急了，消息从“在吗”到“怎么了”到“是不是我说错话了”，程砚还是不理。
到了第三天上午，程砚正在办公室看文件，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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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他头也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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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前台小陈的声音传进来：“程律，有位孙先生找您，说是有案子想咨询。”
程砚手里的笔顿了一下，他抬起头，就看见孙五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袋子脸上带着点忐忑的笑。
“程律，”孙五往里走了两步，“没打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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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恨不得把手里的笔砸他脸上，就是这个人，害得他和老师吵架，就是这些消息，让老师躲了出去。
但他还是忍住了。
“坐。”程砚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公事公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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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五在他对面坐下，把袋子放桌上：“路过这边，给你带了点吃的，发消息你也不回，我有点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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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看了一眼那个袋子，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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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先生。”他语气冷淡，“如果是法律咨询，请说正题，如果不是我还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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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变得有些卑微：“我不是故意来打扰你的，就是你这几天不回消息，我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程砚看着他这副样子，只觉得恶心，一个骗婚的人渣，装什么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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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程砚语气依旧冷淡，“工作忙。”
孙五连忙点头：“我知道你忙，我就是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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