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的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这可是妥妥的金句，明摆着就是在抽陆怀仁那些人的脸。
人群中，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挤到前面，声音尖锐：
“柳总，刚才陆会长在里面可是下不来台，您是否认为京城的老字号联盟已经腐朽到骨子里了？”
这个问题是个坑，只要柳婉点头，明天“外地品牌狂妄自大”的帽子就能扣得死死的。
柳婉往前迈了一步。
她今天穿的深酒红色西装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深沉。她没有避开镜头，而是大方地直视着那名记者。
“辰味轩尊重所有真正有本事的前辈。”
柳婉的声音清冷且稳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控场力。
“至于别人有没有本事，我们不评价，大家刚才在里面应该都看到了。我们只做菜，不谈资历。”
回答滴水不漏。
既给了那些真正有能耐的老厨师面子，又把陆怀仁那帮人当成空气给晾在了一边。
江辰侧头看了一眼柳婉，心里暗赞。这女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定力，确实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二楼的雕花木窗后。
林慕雪依然站在那儿。
她手里那杯温水已经凉了，但她没动。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江辰的背影在媒体的包围中显得格外挺拔。
她原本以为，江辰只是个厨艺好的天才，或者是个有点脾气的年轻人。
可刚才那碗素鸭带给她的震撼，到现在还没消散。
那是她十年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胃是有生命力的，是会被某种东西彻底驯服的。
这种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荒谬的危机感。
她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林氏资产，在江辰面前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使。
“这个人……”
林慕雪的手指无意识地扣着包带上的金属扣，指甲发出轻微的剐蹭声。
她看着江辰护着柳婉走向停车位，眼神变得极度复杂。
那种高高在上的占有欲，在这一刻悄然发生了质变。
不再是想买下一个厨师，而是深刻地意识到——如果失去这个人的供养，她那种活死人般的日子，一天都过不下去。
……
江辰正准备拉开车门，突然脚步一顿。
他开启了“灵气感知”。
原本喧闹的人群嘈杂声在他的感知中迅速退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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