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缺口这么大……”林风眠眉头微挑，随即看向身旁的萧灵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这丫头清冷如玉，身段纤细，往那儿一站跟个瓷娃娃似的，但林风眠清楚她的底细
真打起来，能稳赢她的人不超过一巴掌。
“这样一来，灵儿，你正好可以顶上一个名额，代表凤鸣国出战。”
萧灵儿也一直在安静观察，此刻闻言，抬起清冷的眸子看向林风眠。那双眼睛干净得跟山泉似的，没有半分犹豫。
她轻轻点头，语气平静：“公子放心。灵儿一定不会和你抢第一名的。”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倘若真走了运，在决赛里遇上了公子……灵儿会直接认输的。”
她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你是公子，我是丫鬟，丫鬟跟公子打架，哪有不让着的道理？
林风眠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抬手就揉了揉她柔顺的青丝秀发，笑骂道：“你这丫头……谁要你让了？”
他收回手，笑容微敛，目光落在远处擂台上那面巨大的铜锣上，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真到了那一步，各凭本事就是。你这口气，是瞧不起本公子，觉得我打不过你？”
萧灵儿被他揉得微微偏头，却没有躲开，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清冷如玉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极淡的红晕，低声道：
“灵儿不敢！”
一旁的方红绫却没有林风眠那般轻松。她坐立难安，身子不自觉地往林风眠身边靠了靠，
肩膀几乎挨上了他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丢脸的轻颤：
“林风眠……我、我好像被人盯上了。有好几道目光，一直在我的身上打转。”
她说话时，目光不敢乱扫，只能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可即便如此，她也能感觉到
即便她性子再刚烈，此刻也难免心头有些发紧。她倒不是怕自己被看，她是真的害怕
因为自己，给林风眠惹来什么麻烦。
林风眠却神色温和，侧过身来，一把握住了她那只微微发凉的手掌，五指收拢，将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
他垂下眼，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当：
“红绫，看着我。”
方红绫闻言，乖乖地抬起眼，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平静的眼睛。
“接下来，你稳住，收敛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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