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睡眼惺忪地挂断电话，手机还停在苏晚柠发来的视频页面。
他靠在沙发上缓了几秒，才抬手点开。
视频发布账号挂着官方认证标志，名称是赵氏集团。
画面拍摄地点也不陌生，正是云顶山景区管理处的会议室。
赵凯坐在镜头前，穿着一身深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半边脸却残留着不自然的红。
他身后坐着刘主任和许承泽，桌面摆着一份盖了赵氏集团公章的情况说明。
赵凯看着镜头，停了两秒才开口。
“针对近日云顶山景区道路调度，网络舆情以及相关项目推进过程中出现的问题，本人因个人情绪影响项目判断，在车辆调度和舆情处理上采取了不当手段，给云顶酒店，星芒传媒以及苏晚柠女士造成了困扰，我在这里公开道歉。”
他说得不算流畅，中途还低头看了几眼稿子。
视频里没有人提醒他重拍，说明这已经是赵凯能交出来的最好版本。
赵凯继续说道：
“赵氏集团将立即停止针对云顶酒店和星芒传媒的舆情引导，撤回已经发布的恶意内容，恢复云顶酒店正常施工和材料运输时段。今后赵氏集团的工程车辆，必须按照景区统一预约制度分批进山，不享有单方面优先权。”
江屿看到这里，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苏晚柠的电话很快又打了过来。
“看完了？”
她问。
“看完了。”
江屿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赵少这次发挥不错，至少把‘你知道我爸是谁’改成了‘我爸让我来道歉’。”
“你还笑得出来？”
苏晚柠问，
“他那张脸都快写上不服两个字了。”
“挨打的是他，丢脸的是赵氏，赵董事长应该分得清。”
“视频是赵氏官方账号发布的，已经算公开认错。”
苏晚柠停了一下，
“星芒昨晚被骂了一夜，账号被限流，今天还不知道能不能恢复。”
她让江屿尽快保存视频，又提醒他留意酒店账号的评论区。
电话挂断后，江屿重新点开评论。
赵氏停止投放后，平台的推荐和控评限制开始松动，之前被压下去的真实评论重新回到前排。
“光速打脸！”
“星芒没删视频是对的，不然真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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