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晴看见地上那几件被撕开的衣物，耳根立刻热了起来，连忙弯腰将衣物一件件捡起。
她把衣物揉成一团，塞进旁边的垃圾桶。
周秀兰坐在书桌旁，没有催她。
“雪晴，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和江屿已经在一起了？”
杨雪晴的手停在外套边缘，过了片刻，才把衣角抚平。
“我原本想说，我们昨晚只是喝了酒，情绪都不太好，所以才发生了意外。”
周秀兰手指敲击着桌面。
“你还准备把这件事说成酒后失控？”
“至少听起来没有那么突然。”
周秀兰把茶杯往旁边推了推。
“如果我今天没有来，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我？难道也准备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吗？”
杨雪晴沉默了片刻。
“我想过，先把苗苗介绍给江屿。”
周秀兰盯着她，手指停在桌面上。
“你说谁？”
“陆苗苗，就是已经去学校的那个苗苗？”
“你想撮合江屿和苗苗？你在想什么？”
周秀兰站起身，来回走动，想不通，回头看着她。
杨雪晴想着既然都已经说到这边了，那就趁现在全部都说出来。
“苗苗年轻，家里可能更容易接受。”
“我只是觉得，如果江屿身边先有一个年轻女孩，您以后知道我的存在时，冲击可能会小一点。”
周秀兰抬手按住额头。
“我的天哪，你怎么会想出这样的方法，你的脑回路我想不通。”
周秀兰回到椅子旁坐下，目光落在杨雪晴身上。
“你想要的是江屿，还是一个孩子？”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杨雪晴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我知道自己的年纪，也知道这段关系会面对什么。”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想要孩子，也想要江屿。”
“两个都要？”
“我不敢说自己能得到两个。”
杨雪晴握住裙摆，语气却没有退让。
“孩子是我认真考虑过的事，江屿也是我舍不得放手的人。我不会逼他和我领证，也不会要求他为了我放弃其他关系。”
周秀兰的眉头轻轻皱起。
“你不打算和他结婚？”
“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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