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说了，只伤到肌肉层。”
江屿靠着床头，故意活动了一下肩膀，“我现在能说能笑，胃口也正常，除了暂时不能跑不能跳，生活质量基本没受影响。”
“我问的不是伤口。”
杨雪晴将椅子往床边拉近，卷发落在肩侧，泛红的眼尾还留着赶来医院时的疲惫。
“江屿，你当时是不是能躲开？”
江屿看了她两秒，笑道：“询问室就那么大，桌子椅子占了一半，真到了动刀的时候，哪可能每一步都算准？”
“那一次在我家，你一个照面就制服了王昊，这一次却直接被刺伤。”
“雪晴姐，我现在是伤员，你对伤员的态度是不是过于严厉了？”
江屿看着杨雪晴认真的脸。
“我承认，这件事情我是有私心的，上一次王昊没有坐牢，如果这一次依然是罚款，那么，过段时间，他还会出来在我面前蹦跶，所以……这样最起码能安静好几年。”
“江屿！”
杨雪晴手掌落在床沿，膝盖随之绷紧，丝袜表面拉出细密的光泽。
她没有提高音量，眼眶却比刚才更红。
杨雪晴的手还按在床沿，过了半晌才开口：“我不是心疼王昊会被判多久。”
“我知道。”
“可他毕竟是我生的。”
她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亲生儿子拿刀伤了你，我坐在这里，甚至没有生出替他求情的念头，江屿，你让我怎么面对这件事？”
“正常面对。”
“怎么正常？”
“把他的责任还给他。”
江屿语气认真，“王昊已经成年了，从采购平替货，到购买通用包装，再到安排店员真假混卖，最后反锁房门拔刀，每一步都由他自己决定。”
“可我这些年……”
“你替他收拾的烂摊子已经够多了。”
杨雪晴抿住唇，没有接话。
“雪晴姐，你没义务为一个成年人无限兜底，更不需要因为他伤了我，就觉得欠我什么。”
“你真的不怪我？”
“我要是分不清责任，早就连你一起防着了，还能让你住进我家？也不会答应你要一个孩子的请求。”
“正经不了三句话。”
杨雪晴想把手抽回去，却被他握得更稳。
江屿看着她：“这件事到此为止，王昊该承担什么，由法律决定，你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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