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刚过，林娜把共享屏幕切到评论区，右侧数据每隔几秒便跳动一次。
“老板，有多了几十条差评，内容大差不大的。”
江屿看着页面。
林娜点开链接，标题占了半个手机屏幕。
云顶酒店偷拍内幕，明星私生案背后还有多少受害者。
“标题挺会吓人，证据呢？”
林娜拖动页面，长文从许文昭送玩偶写到柳知萤房号泄露，又把警方进场调查改成酒店内部长期藏有偷拍设备。
“住客姓名没有，房号没有，原始照片没有，连一张消费订单都拿不出来，主打一个句句不负责，句句让人害怕。”
苏晚柠在视频另一端接过话。
“它还故意把已经报警改成警方介入调查，普通人扫一眼，容易以为酒店成了嫌疑方。”
江屿把长文复制进留证表。
“先把这些评论都记录下来。”
周秀兰坐在旁边看了半天，拿起老花镜重新戴好。
“写这么长，感觉都是在说废话，说来说去就这两句话？”
林娜笑出声。
“阿姨，这叫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少贫，继续查。”
林娜立刻把互动顺序拉成表格，几十个账号从点赞到回复，再到转发长文，前后误差没有超过四十秒。
“看见没，流水线作业，连骂人的顺序都对齐了。”
“挺敬业。”
江屿端起已经凉掉的咖啡。
“可惜的就是好像没有商量好应该发什么，他们发这些都没有把把关的吗？”
电话在桌面震动，方岚的名字跳了出来。
江屿接通后，先把长文链接发给她。
“看到了？”
“看到了，工作室这边已经整理完柳知萤事件的全部经过，要不要公开，时间线和原始材料都能发。”
“不能发全部。”
“对方已经拿她做文章，你还跟他们讲边界？”
“正因为他们拿她做文章，我们才不能跟着把她的隐私铺一遍。”
方岚停了几秒，又问到，
“那怎么解释玩偶镜头和警方封存？”
“只公布酒店履行了报警，隔离和配合调查义务，艺人的房号，出生信息，偷拍内容全部删掉。”
“删得太干净，网友会说我们避重就轻。”
江屿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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