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夏妧去慈济院的日子,她换了条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素净得像一瓣初绽的玉兰。腕上那只卡地亚手镯在光线下微微一闪,是她身上唯一的装饰。
她下楼时,司机已经等在门口,只是她拉开车门的瞬间,后座多了一个人。
殷政赫倚着车窗,见她来,立刻坐直了身子,整个人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雀跃。
他昨夜从裴京寒喝醉后的胡话里听来了一桩天大的事,夏妧打算在自己生日那天向他表白。那话未必当真,可殷政赫不在乎,只要有一分可能,他便当十分去信。
夏妧愿意选他,总归是对他有那么点意思的吧?感情这种东西,不怕淡,怕的是没机会。只要日日凑在她跟前,日积月累,水滴石穿,说不定哪天妧妧就转了心,眼里能装下他了。
他跟裴京寒最大的不同就在这儿,裴京寒端着,可他殷政赫不,面子值几个钱?能娶到老婆才是头等大事。再说了,讨好自己的心上人,天经地义,丢什么人。
于是,这个从前夜夜泡在酒吧与夜场里的大少爷,如今竟能安安稳稳地坐在去慈济院的车上。
他从小就没学过善良两个字怎么写,今天却让助理跑遍了全城的商场,买空了货架上的各色糖果,满满当当地塞了一后备箱。
慈济院在城郊,路上花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车一停稳,院长便领着孩子们排成两列,举着小旗子,喊着口号,像一支迷你啦啦队,欢迎夏妧的到来。
夏妧笑着挥了挥手,让人把带来的书包和文具分给孩子们,连殷政赫也放下身段,蹲在孩子们面前,为孩子们发糖。
他从未做过这种事,动作生疏,却意外地耐心。孩子们被院长教得很好,即便看到那些贴着外文字母的高档糖果,眼巴巴地咽着口水,也乖乖排着队,谁也不抢。
殷政赫看着那一双双干净的眼睛,心头莫名软了一下,难得说了句好话:“别急,每个人都有。”
轮到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时,她双手接过糖果,却不肯走,仰着小脸,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大哥哥,那边的大姐姐是你的女朋友吗?”
殷政赫挑了挑眉,手上的糖罐没放下:“小丫头,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们很般配呀,都长得好看。”
女孩掰着手指数,“而且刚才你发糖的时候,眼睛往那边看了三次,都不看我们的。”
殷政赫一愣,倒没料到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他心里熨帖得很,干脆把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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