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军见大势已去,心下慌乱如麻,握刀的手都在发抖。就在仓皇四顾之际,下人拖着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跑来:“将军,找到一个女人!”
李军定睛一看,竟是夏穗宁。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夏穗宁跟夏妧是亲姐妹,殷淮初又对夏妧那般上心,拿姐姐要挟妹妹,怎么也该奏效吧?
他一把揪住夏穗宁的头发,将她拽到阵前,长剑横在她纤细的脖颈上,声嘶力竭地朝对面吼道:“殷淮初,你要是不把我们家公子放回来,我现在就杀了她!”
剑锋太利,只轻轻一压便硌破了皮,细密的血珠顺着夏穗宁白皙的脖颈蜿蜒而下。
夏穗宁吓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地朝马背上的夏妧伸出手,嘴里不停地喊着:“妧妧救我,救我啊!”
可夏妧只是懒懒地侧卧在马背上,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李军的剑越划越深,血越流越多,可对面那两人,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直接抬起了手。
殷淮初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寒冰,直接吩咐左右:“放箭。”
箭矢破空而来,嗖嗖擦着夏穗宁的发髻飞过,压根不管她的死活。李军暗骂一声“疯子”,一剑划过夏穗宁的脖颈。
他拽着残兵败将调转马头便想突围,但殷淮初早已在四周布下天罗地网,伏兵四起,箭雨如蝗,李军连人带马被射成了刺猬,剩下的喽啰顷刻间土崩瓦解。
殷淮初吩咐人收拾残局,夏妧伏在殷淮初胸口,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淮初,快……快救我姐姐!她虽然做过那么多对不起我的事,可她到底是我姐姐,我不想让她死!”
殷淮初看着她通红的眼眶,叹了一口气。他的妧妧啊,总是以德报怨,被人害了千百回,心里还留着那一丝柔软的善意。
他抬手抹去她脸上的泪,低声吩咐随行的军医:“把人抬回来,全力医治。”
夏穗宁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干净的客房里。她认出了这是国公府的屋子,虽然只是偏院,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她的脖子缠着厚厚的纱布,疼得像被火烧过一样。
她居然还活着,是殷淮初救了她吗?她想张嘴说句什么,喉咙里却只挤出一阵嘶哑的气音,仿佛有什么东西断了。
送药的小丫鬟见她醒了,连忙跑去通报。不多时,门被推开,夏妧走了进来。
夏穗宁的目光下意识地往她身后张望,一遍又一遍,像在找什么人。
夏妧一眼看穿了她的心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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