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又往前走了两步,青莲剑在掌心嗡鸣,像是替他着急。终于在拐角处,他看到了夏妧。
夏妧靠在石壁上,面色潮红得不像话,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殷红欲滴。
她抬眼看着他,那双眼睛里雾蒙蒙的,像蒙上了一层水汽。然后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衣襟。
“阿夜……”她整个人扑上来,带着一身滚烫的温度吻住了他。那吻生涩又急切,带着药力催逼下的本能,唤他的声音又轻又软,跟幻境里无数个清晨一模一样:“夫君……我难受……”
黎夜整个人僵住了,他感觉到她浑身的温度高得不正常,搭在她腕间的手指被她反手握住,攥得死紧。
他低头去翻她的储物袋,本是想找解毒丹,却在一堆小玩意儿里摸到了一个空瓷瓶。瓶身上刻着三个小字,他看了一眼,瞳孔骤缩,居然是春风度。
这是合欢宗的烈性春药,药性强劲,若不与人春风一度便无法缓解,所以才有这个名字。
这种药在修真界算得上臭名昭著,各宗门对此严防死守,根本不会是夏妧的东西。
黎夜只一想便明白了,易璇这几日一直鬼鬼祟祟,应该是她的东西。
易璇钟情于逍遥宗的大师兄鉴真,鉴真是出家人,不染红尘,这丫头大约是想用在自己身上,不知怎么却阴差阳错到了夏妧手里。
黎夜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御剑往天剑宗后山飞去。那里有一处清心潭,潭水取自千年寒泉,能压制大多数药力。他将她抱到潭边,先用灵气护住她心脉,然后抱着她纵身跃入水中。
夏妧被冷意激得打了个颤,却还是不肯松开他的衣襟,整个人像只小猫似的往他怀里钻。
水汽氤氲中,她的眼睫上挂着水珠,仰起脸来看他时,眸子里全是幻境里才有的那种依赖与信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夫君,你不疼我了。”
黎夜低头看着她,给外面的白瞳下了一个阵法。白瞳被困在黎夜随手布下的阵法里,只觉得周围白雾茫茫,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
它焦急地用爪子挠着阵壁,挠了半天,终于累得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委屈地嗷了一声。
潭水深处,黎夜握住夏妧一双不安分的手,将她的脑袋轻轻按在自己肩窝里。他闭着眼,额头抵在她发顶,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别闹,我在这儿。”
他做不到把她这副模样交给别人,所以他钻入了寒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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