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音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两道渐渐远去的背影,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夏妧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是故意的!她把自己和哥哥害得如此凄惨,却还要踩着自己的名声往上爬!
南宫音的眼中燃起了熊熊恨意,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你夺走我最在意的东西,我也要夺走你最在意的东西!
可是夏妧最在意什么呢?
她如今有轩辕漓的宠爱,还有即将到手的平妻之位,她好像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
南宫音想了很久,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孩子!
夏妧最在意的,是她的孩子!
心中有了主意,南宫音反而不再慌乱了。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对过来搀扶她的宫女轻声道:“扶我回去,准备一些清粥小菜,再备些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芳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太子妃刚刚被放下来,居然还能如此冷静。
南宫音眼中闪过一丝精明:“明日要进宫面圣,这副样子倒是正好,越是惨兮兮的,才越能让皇上心软。”
芳儿不敢多言,连忙按照她的吩咐去准备了。
南宫音简单吃了一些东西,又洗了个热水澡,处理了一下身上晒伤的地方,便早早歇下了。她需要养足精神,因为明日,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南宫音便起来了。
她今日特意挑了一件素净简朴的衣裳,头上不戴珠翠,脸上不施粉黛,整个人看起来朴素得不像一个太子妃,倒像是一个普通的民间妇人。
她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依旧有些红肿脱皮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是这副样子,越是可怜,越是狼狈,才越能让皇上心软,越能让皇上觉得她受了委屈。
轩辕漓在门外等候,看到南宫音出来时,眼神微微一闪,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淡淡道:“走吧,父皇已经在等着了。”
两人一前一后,乘马车入了宫。
紫宸殿内,宣平帝正在和一位发鬓斑白的老将军说话。那位老将军不是别人,正是南宫音的父亲南宫献。
南宫献刚刚从边境凯旋而归,身上还穿着铠甲,风尘仆仆。他原本是想先回府换身衣裳再进宫复命的,却在进城的时候听说了自己一双儿女的遭遇。
他的儿子被太子关在地牢,女儿被太子挂在城墙上暴晒了三天三夜!他当时气得几乎要从马上摔下来。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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