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秀秀为了自己病床上的父亲,连犹豫都没有犹豫,伸手抓住那支雪茄就往自己手上摁了下去。
滚烫的烟头压上手背的瞬间,她甚至听到了皮肉被灼烧的细微声响,剧痛从神经末梢一路窜上来,冷汗瞬间冒上额头。
她死死咬住下唇,等手上鲜血淋漓了才终于松开手,举着那只被烫伤的左手问他,“这样可以了吗?”
裴京寒垂眼看了看她手背上那个触目惊心的烫痕,似乎对她识趣的行为还算满意,大发善心地开了口,“你父亲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集团内部最近在查医疗资源滥用的情况,只有那些在集团工作、缴纳了员工保险的正式员工才能得到赔偿和医疗援助。至于你说的那些,我不懂。”
林秀秀猛地抬起头,满脸的鼻涕眼泪,“裴京寒,我父亲是岭山化工厂的员工!他在工作的时候受了伤,是工伤!是你们集团的责任!你凭什么不给他治病?”
“你父亲是岭山的员工?”裴京寒的脚步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来,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从漫不经心变成审视,又从审视变成某种恍然。
他一直以为她父亲只是集团慈善援助的对象,却没想到她父亲竟然是岭山的员工。
所以林秀秀不可能不认识他,她入学第一天就该知道他是裴家的独子。那么她一开始费尽心思接近他、跟他谈恋爱,就不是什么巧合,而是另有目的的。
裴京寒这辈子栽过的最大的跟头就是被这样一个一无是处、满身心机的女人算计了。果然,除了他的妧妧,别人都是冲着他的身份地位来的。想到这里,他对夏妧越发珍惜起来。
林秀秀含着泪点头,“是,所以麻烦你不要停掉我父亲的医疗援助!”
裴京寒冷笑了一声,那笑意没达眼底:“放心,LG还没有那么黑心,毕竟我父亲也是要声誉的。凡是正式员工集团不可能漏掉,除非他不是。”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离开了,皮鞋踩在路面上发出沉稳的声响。
林秀秀想追上去,却被人拦了下来,她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裴京寒上车,看着那辆劳斯莱斯载着夏妧驶离她的视线。
可医院那边还在不断地催促缴费,她根本没有多余的钱给父亲转院。
林秀秀又想起了安时贤,虽然她离开学校后就再没见过安时贤了,可她记得安时贤很温柔,一直对她很好,说话轻声细语的,从来不因为她出身低就看不起她。他一定会帮她的。
林秀秀给安时贤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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