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旧啊。” 陈九洲几乎是立刻接话,脸上那抹令人不适的笑容更深了,近乎挑衅道,“怎么,大学城附近,就只许你来叙旧?”
陈九洲似乎很享受看到孟景言眼中那瞬间凝聚的寒意,他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快意的、残忍的光芒。
既然挣脱不开,索性用言语这把刀,往孟景言心窝子里捅。
“看样子,” 陈九洲说的每个字都像是裹着毒液的冰碴,钻进孟景言的耳朵,“孟少爷并不知道,她原先可不叫什么林听颂。”
孟景言闻言,力道非但没有放松,反而因为瞬间的震惊和骤然升起的暴怒,而加重了几分,让陈九洲闷哼一声。
“什么意思?” 孟景言的声音有一种山雨欲来前的死寂。
陈九洲被他勒得难受,本能地挣了挣,想脱离这令人窒息的桎梏,却发现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这种绝对的压制,和在京市处处掣肘、再也不能像在冰城那样呼风唤雨的憋屈感交织在一起,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对孟家、对孟景言的嫉恨和怒火。
如果能用那些肮脏的往事刺激到眼前这个天之骄子,看到他一贯冷静自持的面具碎裂,对于此刻处于劣势的陈九洲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扭曲的宣泄和报复。
他索性不再挣扎,反而用一种更加恶毒、更加露骨的语调,继续往下说,“意思就是……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白的姑娘。啧啧,那皮肤,跟雪一样。不愧是学跳舞出身的,那腰肢细的,扭起来……啧,绝了。”
“你给我说清楚!” 孟景言近乎失控的低吼,手肘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
陈九洲后面那些带着淫邪暗示的描述,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神经上,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那团火焰。
陈九洲被他勒得眼前发黑,却因为对方明显的失控而更加兴奋,他断断续续地,用最恶毒的语言,将那个潜藏多年的、带着血腥和污秽的秘密,血淋淋地撕开一道口子:
“怎么?大名鼎鼎的孟少爷,难道不清楚吗?她为什么会隐姓埋名来到京市,为什么让人查不到她的底细……这其中,究竟是谁的手笔呢?哈哈……我想,除了你们家那位孟老爷子,整个京市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胡说八道!” 孟景言目眦欲裂,另一只垂在身侧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胡说?” 陈九洲啐了一口唾沫,脸上是混合着痛苦和快意的狞笑,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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