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烆的声音低了下来。
“晽晽什么都不知道。他从头到尾都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那些不长眼的自己找上来的。”
“如果他以后知道了这些事，心里难受，觉得对不起您，那都是我的错，跟晽晽没有关系。”
阎烆说完这些，安静了几秒。
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要把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些话，一并说出来了。
“阿姨。”
阎烆的声音放得更轻了。
“还有一件事，我想跟您说。”
他目光落在肖容语苍白的脸上。
“我喜欢晽晽。”
阎烆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
他活了二十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风浪没经历过，可此刻坐在这间安静的病房里，对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说出这句话，他却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是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想把他护在身边，不让任何人欺负他。喜欢到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只要他开心。”
阎烆补充道，声音低沉而认真。
“喜欢到......”
他顿了一下，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喜欢到希望每天睁开眼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每天晚上闭上眼最后一个想到的也是他，梦里也全是他。”
阎烆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温柔。
“阿姨，您不知道，晽晽他有多乖，有多好。”
“他很倔，受了委屈从来不说，一个人扛着，心也很软，别人对他好一点点，他就记在心里，想方设法地还。他也很漂亮......
阎烆说起路晽的时候，语气不知不觉就变了。
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和宠溺。
像是在说一个他等了很久很久的人。
“阿姨，我跟晽晽，是两情相悦的。”
他说的笃定且认真。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的全是他俩相处的点滴。
阎烆想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我知道您可能会担心，担心我的身份，担心我不能好好照顾他。”
“阿姨，我跟您保证，我会用我的一切去爱他、护他。他不会再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不会再被人欺负、被人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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