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揣着油纸包，顺着屯子东头的土墙根溜达。
雪踩在脚底下咯吱作响。
他走得不快，视线扫过四周的雪地，确认没人跟着，这才拐小道前往旧屋方向。
如今赵大壮断了腿，赵家这会儿肯定乱成一锅粥。
白玉兰那俏寡妇本来就不受待见，今天这顿饭绝对没指望。
到了那间废弃的土坯房前，陈阳抬手敲了敲木门。
“嫂子。”
话落，门板“吱呀”一声拉开条缝。
白玉兰探出半张脸，看清是陈阳，赶紧把门拉大。
陈阳刚迈过门槛，反手把门栓插上。
还没等他转过身，一具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扑进他怀里。
白玉兰双手环着陈阳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身子抖得厉害。
陈阳愣了一下。
这寡妇以前都是半推半就，今天倒是主动得很。
“怎么着？想老子了？”陈阳顺手搂住她的腰，隔着单薄的棉袄，能摸到她苗条过头的轮廓。
白玉兰没吭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这几天在家里非常不受待见。
婆婆坐在院子里拍着大腿嚎丧，指桑骂槐地说家里进了扫把星。
她连外屋地都没敢进，在柴房里缩了半天，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里全都是陈阳。
只有在这个男人身边，她才能吃上一口肉，才能觉得自己还活着。
“行了，别腻歪了，生火。”陈阳拍了拍她的后背。
白玉兰赶紧松开手，退后半步，脸颊泛起一层红晕。
她熟练地走到角落，抱来一捆干柴，拿火柴点着了松明子。
火苗子窜起来，土坯房里总算有了点热乎气。
陈阳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条半斤多重的小鲤鱼，还有一小撮粗盐。
他拿柴刀把鱼肚子划开，内脏早就清理干净了，直接用根树枝串起来，架在火堆上烤。
白玉兰蹲在火堆边，直勾勾盯着那条鱼，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
陈阳盘腿坐在干草堆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白玉兰抿了抿嘴，乖乖站起身，走到陈阳跟前。
她没像以前那样面对面跨坐，而是转过身，背对着陈阳，小心翼翼坐大腿上取暖。
这姿势是陈阳教她的。
面对着火堆能取暖，陈阳在后面也方便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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