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嗦着面条,开始给叶抒讲起了安建芳早些年的事情。
“我认识姑姑的时候,她还没离婚呢,生活也挺恩爱的,那时候姑姑就是在南城医院当大夫。”
夏晴说着,又挑了一筷子面,吸溜一声吃进嘴里。
叶抒在对面也嗦着面条,听到这儿抬起头:
“对了,姑姑看的是哪科啊?”
“外科吧。”
夏晴把嘴里的面条嚼了嚼,咽下去后说道: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不过反正是得经常给人做手术去就是了。以前逢年过节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经常吃着饭就来个电话,直接给叫去做手术去了。姑姑那时候就已经可厉害了,人称安一刀。”
“安一刀……怎么听着跟修脚的似的……”
听见叶抒嘟囔这么一句,夏晴朝他一瞪眼,对他说道:
“什么修脚的!你别打岔,接着听我说。”
叶抒赶紧闭嘴,夹起碗里的荷包蛋咬了一口,乖乖吃面。
夏晴也跟着低头咬了一口荷包蛋,这才接着说:
“姑姑的丈夫那时候好像是个什么公司的高管,是爸爸谈生意的时候认识的,觉得人不错,就介绍给姑姑了,俩人也都觉得合适,就这么在一起了。”
说到这儿,夏晴的脸色有点不好,她拿着筷子在碗里搅着面条,把面条卷成一团:
“爸爸说这是他这一辈子,唯一一次看走眼了的时候,也因为这件事,爸爸一直觉得亏欠姑姑的,总觉得是他害了姑姑。”
叶抒没接话,只是默默的把那口荷包蛋咽了下去,这鸡蛋,有点噎人。
这件事他其实也大概知道一点,第一次见爷爷安弘义,他和小暖坐在高高的沙发旁边,听爷爷讲那过去的事情的时候,爷爷就捎带着提过一嘴。
安建芳的老公家暴,后来离了婚,安宇航跟了妈,但具体的细节啥的都没说。
那时候叶抒光顾着听小柱子的发家史了,根本没注意当时安建兴的表情。
叶抒端起碗,喝了一口面汤,,才把堵在胸口的鸡蛋给顺下去。
夏晴在他对面把筷子放下,手里的筷子还在扒拉着面条,但是没吃,她看着叶抒接着刚才的话头往下说:
“可谁也想不到那个人渣会变成那样,有一天姑姑来家里的时候,脸上带着伤。爸爸看见就问怎么弄的,姑姑说是不小心碰的。起初也没人在意,但是从那天起,以后隔一段时间姑姑脸上就会出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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