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叶抒哪一点?
这个问题一出现,带出来的却不是一个明确的答案,而是牵扯出一个更深更远的记忆。
夏晴发现,让她说出句那一点,好像有点困难。
那感觉不是突然地“就是他了”,而是一种顺其自然,日渐深厚的改变。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像没有一个确切的时间。
但非要说的话,应该是她肩膀脱臼的那个夜晚吧。
回来的出租车上,她很疼,很委屈,但是也已经习惯了。而这次,有一个人,用一种温和的方式接手了她的一切,陪她一起面对。
就是从那个夜晚起,心里的那个警戒的角落,好像被撬开了一条缝,一种让她有些无措的依赖感,开始慢慢滋生。
一直以来,夏晴都觉得自己是站在“外面”的,是与某些东西进行对抗的。
她习惯了用张扬、满不在乎、凶来武装自己,划清界限,保护内在的其他人。
她想起当初还在上学的时候,每次醒来她都会发现自己不是在女厕所的隔间里,就是在操场没人看到的角落里。身上处处也会很疼,心里憋着一股火。
而眼前,往往围着几张认识或者不认识的,带着恶意和纯看热闹的脸。
她很少哭,也不求救。
每次都不用去想是谁干的,她往往都是把脸上的眼泪一抹,然后盯着那个领头的,或者叫的最凶的,不管不顾的扑上去。
目标只有一个,就是按着那一个,往死里揍。
她打架没有章法,全凭一股狠劲,下手也没有分寸,也完全不在乎自己身上挨了多少打。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让那个让她难受的人,更难受。
每每因为这种事情被叫家长,安建兴赶到学校,看到鼻青脸肿却梗着脖子,眼神倔的像块石头的女儿,再听听那套“双方都有责任”、“孩子间打闹”的和稀泥的说辞,他从来不会就这么妥协,更不会对着夏晴说一句重话。
安建兴每次都是把女儿护在身后,然后对着老师大发雷霆,质问学校的安全管理,质问对霸凌行为的漠视。
几次三番,收效甚微,安建兴的耐心也终于耗尽了。
在他有一次从学校把鼻青脸肿的夏晴领回家,看着沈静婉给她擦伤口的时候,忽然抬手,使劲拍了一下桌子,然后大手一挥,只说了三个字。
“不上了。”
没过多久,他就给夏晴办了退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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