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照举杯颔首,一饮而尽,杯底轻叩案几,清响悦耳:“坚之忠心,朕心深知。”
“大魏有今日,非朕一人之功,赖文武同心,亲贤协力。”
说到这儿,司马照转头看了一眼崔娴。
二人对视一眼后,皆轻轻一笑。
司马照轻轻攥住了毫不掩饰地说道:“皇后与朕夫妻多年,这些年来又呕心操持后宫。”
“崔大人安定社稷,坚之不为波涛汹涌,为朕开辟海路,崔氏一门忠谨,朕不会忘记。”
一锤定音,分量千钧。
崔楠闻听此言,心绪激动难耐。
得陛下如此赞赏,只觉得数年海上生涯的苦难一扫而空,浑身重新充满干劲。
崔楠哽咽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崔楠不求功成名就,只求不负陛下浩荡天恩!”
司马照笑着端起酒杯,示意崔楠:“爱卿,当满此杯。”
崔楠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杯酒入喉,有些热辣。
但流到肠胃里,只让人心暖。
崔楠心绪微定后,再执一杯,转向皇后崔娴,神色温和:“臣敬皇后。”
“闻皇后身怀龙裔,实在是天佑大魏。臣以此酒,愿皇后顺遂安康,福泽深厚,殿下平安降生,光耀魏室。”
崔娴嫣然一笑,眉眼温柔,举杯轻沾唇畔:“多谢兄长吉言。”
两敬已毕,一君一后,一忠一亲。
崔楠微微一笑,正欲执杯转向太子司马寰,准备行储君之礼。
不料太子司马寰眼捷手快,不待他开口,已抢先执盏起身,面向崔楠,朗声道:“母舅先敬父皇母后,忠臣之心,寰儿敬佩。”
“寰儿不才,愿代替先敬母舅一杯。”
“愿母舅一帆风顺,潮平岸阔,前程似锦,万事无忧。”
少年储君,声音清亮,无骄矜之气,有晚辈之诚。
司马照和崔娴闻言满脸都是欣慰。
寰儿,当真不错。
他夫妻二人,乃是帝后。
虽有亲情,却不能向臣子敬酒。
这有失体统,有失君主之威仪。
但司马寰不一样。
他是晚辈,可以以晚辈身份敬酒。
某种层面上也算代替了他夫妻二人。
崔楠一怔,登时手足无措,连连推辞:“殿下,这如何使得?理应臣先敬殿下,才合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