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老将先是一怔,转瞬便悟透了王德的深意。
嘿,这老小子果然有点说法!
这熊瞎子,谁说他傻的啊?
这多精啊!
众老将当即效仿王德,上前从百骑手中夺过军棍,挥向自家儿子。
慈父手中棍,亲子身上劈。
一秒十三棍,棍棍出暴击。
这既是严教子嗣,也是向陛下剖白心迹,给出一个彻彻底底的交代。
不过片刻,玄武门外便响起一片哭喊声。
声声凄厉,但却无一人低头认怂。
“够了。”司马照抬手止住这场闹剧。
这般力道的军棍,两三棍已是惩戒。
再多打几棍,这群混小子莫说上阵杀敌,怕是连床榻都起不来。
王德等人闻声立刻停手,随手掷掉军棍。
“余下杖责暂且记下,日后再行责罚。”
“天色已晚,你们也都各自回府吧,让这些小子在此好生反省。”
司马照吩咐完毕,转身离开玄武门,折返宫中。
老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领会了圣意。
陛下是让他们先行退去,让这群小子们独自待一会儿。
众人想通此节,纷纷拍了拍自家儿子的肩头,低声叮嘱几句,又将随身银两掷于其子身前,随即各自散去。
王德更是朗声大笑,邀着赵阳、柳芳等老同袍一同饮酒去了。
生了好儿子,高兴!
一醉方休!
偌大的玄武门,转眼便只剩一群龇牙咧嘴的勋贵子弟,跪伏在地。
王虎侧头,悄声问身旁的王豹:“爹……走了?”
王豹倒吸一口凉气,贼兮兮地回头张望,压低声音应道:“走了。”
“哎哟我的娘诶!”王虎当即瘫倒在地,呼天抢地,“疼死我了!”
这一声哭喊仿佛信号。
刹那间,一众勋贵子弟全都疼得就地翻滚,哀声连连。
更有倒霉蛋翻滚时撞上碎石,伤口被牵动,登时冷汗涔涔,面色惨白。
还得是亲爹啊,下手不留情!
到底还是沙场宿将、习武之人,下手是真狠!
王豹望着在地上打滚呼痛的王虎,怯生生道:“哥,你先前不是说不怕爹吗?”
王虎翻滚的动作骤然一滞,猛地坐起身反问:“我怕他了?”
“他打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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