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藤语气里满是嘲弄。
艾比姆在布局个人电脑，提前用海量订单锁死了扶桑的内存产能，顺手卡死了所有潜在对手。
“远藤，你会后悔的。”
乔斯重重地把话筒砸在座机上。
斯考特双手抱在胸前，靠着门框。
“现在怎么办？放弃图形界面，老老实实做代码行？回到我们的老路上？”
放弃？
乔斯看着屏幕上优美的视窗界面。
让他回到黑底白字的命令行时代，比杀了他还难受。
平果公司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硬件有了，系统有了，却被最不起眼的内存条卡住了喉咙。
乔斯拿起电话，再次拨通长途。
转接两次后，线路连到了新城。
林超的办公室。
电话里，乔斯焦躁地说道。
“林，我们遇到了麻烦。”
麦金托什项目走进了死胡同。”
他把图形界面对内存的消耗，以及扶桑人趁机抬价、主板空间不足、艾比姆暗中搞鬼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五千美元的售价，这台机器还没上市就已经死了。
如果不解决内存成本，我们要么砍掉图形界面，要么砍掉整个项目。”
乔斯抓着头发。
听筒这边。
林超端着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
听完乔斯的抱怨。
林超笑了一声。
“内存成本居高不下？”
“对，六百四十美元，这是抢劫。”
“那就别买他们的垃圾。”
乔斯愣住了。
“不买？拿什么跑系统？用纸糊吗？”
“乔斯，内存完全可以减掉四百美元。
留两百四十美元作为预算就差不多了。”
加州实验室里。
乔斯和斯考特面面相觑。
斯考特凑近话筒。
“林先生，你在开玩笑吗？
砍掉四百美元？
这连买次品颗粒都不够。去抢银行都比这现实。”
“我从不开玩笑。”
林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不用去买扶桑人的高价电子垃圾。
保持现在的硬件架构不变。
继续优化你的视窗界面。内存的事情我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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