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六:末世大佬是个恋爱脑22(第1页)

傅沉说到做到,隔天他就开着那辆洗干净了的房车,载着少虞去了省城。

学校门口那条街上的房子,要么没人,要么被征用过,房东正发愁怎么收拾,傅沉递了一沓钱过去,当天就定了下来。

二楼临街,窗户正对着学校侧门,站在阳台上能看见操场边缘那排梧桐树。

少虞趴在阳台栏杆上往下看,街对面就是学校的围墙,墙根底下还残留着当时加固用的沙袋,被人堆成一排,还没搬走。

她回头冲屋里喊了一声:“傅沉,你说这算不算学区房?”

傅沉正蹲在地上拧洗衣机的水管。

“算。就是你以后上课别迟到,迟到的话,从阳台翻过去就五分钟。”

少虞:“……”

开学前半个月,日子过得像被蜜糖浸透了。

白天,少虞拉着傅沉走街串巷,这儿帮张婶修修被丧尸撞歪的门框,那儿帮李大爷把晒谷场上的碎石清理干净。

村里的人都说,少虞这丫头找了个好男人,话不多,力气大,眼里全是活儿。

傅沉只是擦擦汗,回头看一眼正蹲在树荫下跟邻居小孩分糖吃的少虞,嘴角便不自觉地弯一下。

可一到晚上,傅沉就变了个人。

少虞常常是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就被他一把从浴室门口捞起来,扛到肩上,两步走到床边。

她踢着腿笑骂他:“傅沉!我头发还滴水呢!”

他俯身把她放进柔软的床铺里,干燥的毛巾覆上她的湿发,动作敷衍地揉了两下,便随手丢到一旁。

“等会儿再吹。”

话音未落,他已经覆了上来。

少虞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她喘着气,声音被吻得断断续续:“你……你今天不是帮隔壁搬了一天水泥吗……怎么还有劲……”

他低笑一声,热气喷在她颈侧,有些痒,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搬水泥是白天的事。”

他轻轻咬了一下她泛红的耳垂。

“现在是你的事。”

夜还长,窗帘被夜风撩起一角,月光斜斜地洒进来,照见床单上揉乱的褶皱,和交叠的影。

少虞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像是要把接下来要分开的每一天都提前预支了。

她哑着嗓子求饶,他便停下来,低头吻她的眼角,哄她:“再等一会儿。”

可这一会儿,往往又是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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