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想怎么样?”
少虞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掐了一把他后颈。
“你都把房本写我名了,我这辈子算是绑你身上了。你还想跑?”
“没想跑。”
他说着,抱着她转身往卧室走。
新买的床垫还没拆塑料膜,他把她放上去,塑料膜在她身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仰面躺在那片透明的塑料膜上,黑白分明的眸子亮晶晶地看着他。
“新床垫,还没铺床单呢。”
“那就先不铺。”
他俯身吻下来,塑料膜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少虞耳朵尖红透了,抬手抵住他胸口,声音又羞又急。
“傅沉……这也太响了吧……”
“嗯。”他低头吻她耳垂,嗓音闷着笑,“让它响。”
“……你故意的!”
他不置可否,只是吻得更深,塑料膜的声响混着细碎的喘息和低笑,在房间里回荡。
后来他餍足地直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皱成一团的塑料膜,抬手干脆利落地撕下来,团成一团丢进垃圾桶里,转身去浴室拿毛巾。
他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笑。
“还好这玩意儿防水。”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飞过来,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他偏过头,看见少虞裹着被子缩在床中央,只露出一张红透的脸,杏眼瞪得圆圆的,又羞又恼。
他弯腰捡起枕头,拍了拍灰,走回床边,把枕头塞回她背后,俯身在她气鼓鼓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
军训那天,少虞叼着包子在校门口跟傅沉挥手告别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她穿着刚领的迷彩服,裤子长了半截,袖口卷了两道,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站在大一新生队伍里跟着人流往操场走。
操场边立着一排崭新的遮阳棚,棚下站着几个穿作训服的教官,个个站得笔直,面容冷峻。
少虞眯着眼往那边扫了一圈,目光在那排教官身上漫无目的地飘过。
然后她看见了傅沉。
他穿着一身深绿色作训服,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微微抿起的薄唇,双手背在身后。
他站姿挺拔,肩线平直,整个人融在那排教官里,又格外扎眼。
少虞的步子猛地顿住,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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