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外交部大楼的会议室像个被遗忘的角落。窗帘半掩着,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长桌上,像一道无声的裂痕。空气很闷,空调开得不够,连纸张的边缘都微微卷起。何雨柱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摊着一份备忘录草案。美方代表坐在他对面,那人叫埃文斯,五十出头,戴金丝眼镜,谈判时习惯先把所有话讲完再停顿,等着对方反应。
「南天门计划必须限制。」埃文斯说完这句话,把草案往前推了半寸,没有继续解释,给何雨柱留下了一个专门用来反对的缺口。他的话停在空气中,像一把钉子,等着被锤进去。
何雨柱没有立刻接话。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份草案,然后抬眼。「南天门计划属于中国的太空基础设施范畴,不针对任何国家。我们没有理由限制它。」
「基础设施?」埃文斯的语气没有明显变化,「一个能搭载武器丶具备攻击能力的太空母港,也能算基础设施?」
「它能运载货物丶提供在轨补给丶进行科学研究丶也具备自卫能力。」何雨柱把杯子放回桌面,杯底磕出一声轻响。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瑞士外交官坐在长桌一端,他有个容易记却没人叫的名字,他的手指正翻着一份文件,翻到某一页时停了一下,又合上了。他像个尽职的报幕人,清楚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唯一任务就是确保双方没有在桌子底下踢到对方的膝盖,但他显然不想在僵局中主动拿主意。
埃文斯身体前倾,手肘搁在桌面上,手指交握在一起。「自卫能力?自卫到自卫程度?你们计划把雷射武器也定义为自卫工具?」
何雨柱回答他:「如果有人把雷射武器定义为进攻性武器,那只能说明他们自己打算用它来进攻。」
瑞士外交官抬头看了看两个人,又重新低下头。翻译的耳机线悬在桌沿外,轻轻晃动。
埃文斯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松开又交握了一次。「我们在太空中有大量资产。你们的南天门计划一旦建成,将有能力威胁这些资产。这不是猜疑,是计算。」
何雨柱没有反驳那个结论。「你们选择在太空中大量部署军事资产,又要求我们把自己的太空基础设施限制在某个范围内。这个要求本身就不成立。如果你要求对等,那就先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军事资产清单。如果你不打算给,那我们也无法提供任何关于南天门计划的限制性承诺。」他说完这句话,把面前的文件合上,往旁边挪了两厘米。
埃文斯看着那个移动的文件,没有说话。瑞士外交官看了一眼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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