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8号，特大贩毒专案组。
会议室。
墙上的投影仪还亮着，屏幕上是那批被拐孩子的照片。
照片里，那些孩子的眼神，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只剩下漆黑的恐惧。
会议桌旁坐满了人。
缉毒大队的骨干，刑侦支队的老人，省厅派下来的专员，还有几个穿便装、脸色沉得像锅底的中年男人。
局长宋刚坐在主位上，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敲，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会议桌尽头。
周鹏飞缩着脖子站着，表情诚惶诚恐，但低垂的眼帘下面，却藏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得意。
而在他旁边，站着何鸣。
他从法医科出来得太急，一身白大褂还没脱，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拘谨。
“何法医。”
宋刚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一股怒火。
“你说是林清雪找你，让你把发现新线索的功劳，让给那几个打人的嫌疑犯？”
何鸣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目光下意识瞟向周鹏飞。
周鹏飞恰好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用一种充满鼓励意味的眼神看向他，微不可查地点了一下头。
“是......是的，局长。”
话音刚落。
“砰！”宋刚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桌面上的茶杯盖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洒在那份摊开的周明远案件卷宗上，洇湿了一角。
旁听的几个警员，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出。
“林清雪是不是当了队长久了，就忘记了纪律！”
宋刚的怒吼声，震得吊灯都似乎在微微颤抖。
他转头看向周鹏飞，目光如刀。
“让几个精神病来协助破案？”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周鹏飞赶紧低下头，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往外倒。
“局长，具体的事......还是得问何法医。”
他朝何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脸上堆满了那种恰到好处的无奈和痛心。
“刚才也是何法医找到我，说在周明远验尸报告上，有了新的发现。”
“我做了复查，基本能锁定凶手，这可是实质证据，初步线索已经有了方向。”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在座几位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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