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闻言，眉头动了一下。
“当然记得。”
她的声音缓了缓，像是被这句话带回了某个很远的时刻。
“也是因为这个大赛，我们才有机会，正式与忘川合作，并且将整个研究基地全部搬进江海中心。”
她顿了顿，目光从方怀山脸上移开，落在桌角那盏台灯。
“如果没有小雅，那这些梦方舟的所有技术，都将还是空中楼阁。”
蓝月眼神似有追忆，想起了当初的很多情形。
记得当时，曹丞带着陈一刀来了这个荒岛基地，还跟梦依打了个平手......
“一眨眼，时间过去的真快。”
“是啊。”
方怀山也是似有追忆。
他的手指不再敲了，整个人靠进椅背里，眼睛看向头顶那盏嗡嗡作响的日光灯。
灯光刺眼，他眯了下。
但紧接着，他突然补充了一句。
“既然你记得，那你是否还能想起，当时除了小雅这个特殊的精神力师，还有其他九人......”
“其他九人？”
蓝月重复了一遍。
此话一出。
不但是蓝月，就连身后的清漪青鸾，甚至梦依这三女，眉头都突然蹙了起来。
青鸾清漪这二女在当时结束江海高科没多久，就接到了来自桃园秘境的任务，需要返回秘境。
后来的江海高科都是蓝月与梦依在打理。
而那九人，因为所有光芒全部被小雅一人压了下去。
当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小雅身上。
理综第一，天才少女，精神力天赋异禀，被曹丞亲自选中带进忘川。
那九个人站在小雅旁边，像是月亮旁边的几颗暗星，根本没人注意。
所以就蓝月与梦依，一时间都将这九人随手安排进了江海高科各个实验室，一直也没有关注过。
蓝月记得很清楚。
那九个人进了实验室之后，表现都还算正常。
不冒头，不惹事，按部就班地做研究。
时间一长，她跟梦依就彻底忘了这九个人的存在。
此刻听方怀山说起。
蓝月似乎终于找到了答案。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缩了一下。
果然。
方怀山接下来的话，直接就印证了蓝月的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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