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
其实在孟国知父女踏入忘川精神病院的那一刻，曹丞就知道了。
所以曹丞早早运转疯魔诀，让小雅完全发挥出极致理综全科的融汇贯通专精。
等的就是他们相见。
此刻，孟国知站在小雅身后，目光死死盯着小雅手指下压着的那张纸。
“这个方程你是怎么推导出来的？”
孟国知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弯下腰，凑近那张纸，鼻子差点贴到纸面上。
“我研究了大半辈子，连我都没完全理解这个方向，你……你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小雅停下了手指。
她缓缓抬起头，看了孟国知一眼，那双平日里空洞得像枯井的眼睛，此刻有着极其专注的光芒。
“引力不是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吹过树叶。
“是时空弯曲的表现。”
“量子力学描述的是粒子，在时空中的行为，但时空本身不是背景，是参与者。”
“所以......需要把时空当成一个量子系统来处理。”
她顿了顿，手指在纸上点了一个符号。
“这个方程，就是把引力量子化之后的结果。”
嗡！！！
孟国知的大脑一声轰鸣。
他整个人呆住了。
嘴巴张着，能塞进去一个鸡蛋，眼睛瞪得溜圆。
一个十一岁的孩子。
她说出的话，竟然像一个博士的论文答辩。
“你……你再说一遍？”
小雅看着他，沉默了两秒，然后用更加简单的语言又说了一遍。
这一遍，连在旁边拖地的郑父都听出了一些门道。
不是因为郑父听懂了，而是因为小雅这次说的话里，出现了“苹果会掉下来是因为地球把时空压弯了”这种比喻。
这是正常人思维。
郑父的手僵在拖把杆上，转头看着女儿，眼眶有些发红。
她说话了。
她又开口了。
自从被救回来之后，小雅几乎不说话，对任何人都不理不睬。
可现在。
她不但说话，还说了这么多，说这么久。
郑母站在他旁边，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都没察觉。
她的嘴唇在抖，眼睛里全是泪花。
“他爸……你听到了吗？小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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