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曹丞依旧没理对方。
他走到床边，弯下腰，认真打量起孟国知。
头发花白，就是一个普通的七十岁老人。
瘦削，颧骨突出，手指关节粗大，右手食指和中指有常年握粉笔磨出的老茧。
眼神空洞。
曹丞的眉头皱紧。
这时，孟子怡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一件浅蓝色的棉布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开衫，头发用橡皮筋扎了个低马尾，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眼眶还是红的。
她走到曹丞身后，手指绞着开衫的下摆，声音很轻。
“曹院长......你、你真的有办法吗？”
“应该是有的，但你别急！”
曹丞说完，脑子飞速运转。
按照他的经验，如果是一个精神病，系统是会弹出提示。
可现在。
他站在这间病房里，离孟国知不到两米，系统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此刻被晾在一旁的齐主任，终于受不了了。
“孟小姐！你是信我这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还是信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毛头小子？”
孟子怡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她的嘴唇翕动着，目光在齐主任和曹丞之间来回弹跳。
她好为难。
齐主任是专业的，从业十五年，有执照，有丰富的临床经验。
虽然他说的那些东西，听不太懂。
但听起来，就感觉很有道理。
可是......
刚才那个“治疗”，让她趴在父亲面前学狗叫。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而曹丞呢？
方可欣姐带来的，应该不是坏人。
但他看起来太年轻了，比她还年轻，嘴上没毛，穿着一双人字拖，说话还那么不着调。
让她把父亲的命，交到这个人手里。
她不敢。
孟子怡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低下头，手指绞着开衫的下摆，指节白得像纸。
“我、我不知道......”
“子怡。”
方可欣的声音忽然响起。
孟子怡抬起头，看到方可欣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
方可欣伸出手，轻轻按在孟子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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