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哥哥！”
月月第一个从办公室内的房间冲出来，两条小短腿跑得飞快，一边跑一边用手捂住眼睛，指缝却张得老大。
“昨晚这个老爷爷好吓人啊！光着身子在地上打滚，还吐白沫！月月都看见了！”
苏瑾从后面追出来，一把没拉住，只能跟着跑过来，脸上的表情又急又窘。
“月月！回来！”
月月跑到曹丞腿边，松开捂眼睛的手，抱住他的小腿，仰起小脸，大眼睛里满是委屈。
“疯子哥哥，你去哪里了？月月好害怕。”
曹丞弯腰把月月抱起，轻拍了几下月月的后背，目光这才落在办公室中央。
顾清寒趴在孙仲景身上，白大褂凌乱，长发披散，露出一截病态白的肩膀。
她抬头看来，那张高冷的脸上满是疲惫，眼底一片青黑。
“院长！快、快来帮忙！”
她的声音又急又哑，完全没了平时那种清冷的调子。
“我快坚持不住了！这老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用针灸为他疏散邪气都一个晚上了，现在都还要咬舌，根本没有意识！”
“针灸？”
曹丞眉头微蹙，但随即也看清了，孙老头全身虽然光着，但身体上，确实有很多地方都扎着微小的银针。
胸口、腹部、手臂、大腿，密密麻麻，像一只刺猬。
顾清寒边说，又往孙仲景头部扎了一针，这才松口气，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息。
她额头的汗珠顺着鼻尖往下滴，白大褂的后背全湿透了，贴在身上。
“院长，这老头的情况太诡异了。”
她喘着气，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躁，“我从昨晚一直守到现在，针灸、推拿、中药灌肠，能用的手段全用了，只能暂时压制，根本治不了根。”
苏瑾这时也走了过来，看到孙仲景光着身子躺在地上，赶紧别过头，把月月从曹丞怀里接过去。
“月月，别看。”
月月被抱在怀里，还是忍不住偷偷往地上瞄了一眼，小声嘀咕：“老爷爷好可怜，光着屁股，月月都不光屁股了。”
苏瑾捂住女儿的嘴，朝曹丞使了个眼色。
曹丞蹲下来，看着孙仲景的惨状，心里有些愧疚。
昨天事情实在发展太紧凑，从苏瑾的前夫来闹事，去了派出所，又跑一趟国安审讯室，再到码头枪战。
最后还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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