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你还记得三天前，林局长送赵凯回来时说的那些话吗？”
苏瑾提醒了一句，脸上透着犹豫和担忧。
曹丞闻言，眉头微皱。
他当然记得。
那天林清雪把赵凯送回来，站在忘川门口，脸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凝重。
林清雪说：“曹丞，你那个6号，已经被某些部门盯上了。”
“前几次他的表现太过惊人，从法医科的推理，到1078号案的线索，再到码头那次……这些事，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认知范围。”
“虽然这次我帮你压下去了，但不代表下次还能压得住。”
“你最好……低调一点。”
曹丞当时听完，只是“哦”了一声，没太在意。
但现在，被苏瑾这么一提醒，他的痞笑慢慢收了起来。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陷入了沉思。
说实在的。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从赵凯在警局法医科，一眼指出纱布上的毒素开始，他就知道，这些疯魔弟子的能力迟早会引起官方的注意。
后来1078号案，赵凯仅凭几张照片和一段监控，就锁定了那处废弃厂房。
再后来。
码头那一夜，赵凯在国安审讯室里，对着白板写下“锦门码头、3号仓库、23：00、樱花落”的时候，在场那些人的眼神，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看疯子的眼神，那是看怪物的眼神。
曹丞的手指在膝盖上又叩了两下。
他当然怕。
他一个开精神病院的，手里握着系统这种逆天玩意儿，要是被官方盯上，轻则被当成小白鼠研究，重则……
但随即他又想通了。
总不能因为怕噎死就不喝水吧？
如果不搞出点动静，他根本无法获得疯神值。
他这个魔宗老祖，现在要的是扩建魔宗，提高忘川的威望。
只有这样才能获得更多疯神值，才能抽到更多词条，才能在这个操蛋的世界站稳脚跟。
说实在的，他真的被系统抽奖的那些词条奖励吊足了胃口。
摸哪哪硬，虽然名字猥琐，但实战效果炸裂。
血煞时停，十秒绝对时空停止，简直逆天。
天魔驻颜秘方，那可是能换来真金白银的无价之宝。
这几天他日思夜想，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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