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代表忘川精神病院感谢各位对我们医院的认可和厚爱。”
他顿了顿，竖起一根手指。
“但是，我们忘川不是普通的医院，不是说你想进就能进的。”
“入院需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和筛选，确保你确实是‘有潜质的精神病’，而不是普通的......呃......正常人。”
男生们面面相觑。
“那院长，怎么考核？”
“对啊，考什么？考理综吗？”
“我理综不行啊，我只会打飞机，啊不是，我只会打游戏......”
曹丞脸一黑，但还是赶紧抬手打断。
“具体考核内容，暂时保密。”
他嘴角那抹痞笑弯得更深。
“不过我宣布，一个月后，忘川精神病院将举办一场隆重的‘扩张精神病现场面试会’。”
“到时候，只要能通过考核，证实自己是‘有潜质的精神病’，就有机会加入忘川。”
“记住，名额有限，先到先得。”
话音落下，男生们瞬间炸了。
“一个月后？具体哪天？”
“在哪报名？”
“需要带什么材料？”
“要不要身份证复印件？要不要体检报告？”
曹丞被吵得脑袋嗡嗡响，赶紧又做了个下压的手势。
“具体时间和报名方式，会在我们忘川的官方账号上公布。各位留意一下就行。”
“好了好了，都散了吧，别堵在门口了，我还要回去开会。”
男生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纷纷散去。
有人边走边回头看，嘴里嘟囔着“一个月后我一定要来”，“回去就准备”，“我要把我弟也叫上”。
人群渐渐散开，门口终于清净。
曹丞松了口气，正要转身回院子，余光忽然瞥见两个人还站在原地。
他愣了一下。
定睛一看。
竟然是段正淳和齐德隆。
段正淳还是那副老派学者的打扮，头发全白，穿中山装，拄着木质拐杖。
齐德隆缩在他身后，低着头，不敢看曹丞，额头上全是汗。
曹丞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两人怎么来了？
段正淳见曹丞终于注意到自己，赶紧上前一步，脸上的表情从等待变成了恭敬。
“曹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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