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凯精神有病，但不是神经病，他才懒的理何鸣这句阴阳怪气的话。
此时，他已经弯下腰去，看着周明远尸体脖子上的伤口。
微型针头刺入皮肤，针尖刺破毛细血管，组织液渗入针孔四周，形成一圈暗红色的淤血扩散
他把那道针尖大小的伤痕指给何鸣看，然后站起身来，歪着头望着何鸣。
“针孔只有表皮破损，没有淤血、浸润。”
“福尔摩斯说过，如果一只鸭子长着鸭子的样子，叫着鸭子的声音，但是没有蹼，那么它就不是鸭子。”
何鸣愣了一下，之后好像想到了什么。
就是皮下没有出血。
他验了二十年的尸体，教法医学的教授在课堂上讲的第一课就是区分生前伤和死后伤。
以前，他一定不会忽略掉这个细节。
但是在这起案件中，他却疏忽大意了。
“所以毒并不是从脖子里面进去的。”
赵凯的目光转到周明远右臂上，那里缠着一条白色的纱布，护士的手法很专业。
“毒，是通过纱布进入的。”
何鸣回过神来的时候，以为对方真的懂一些东西。
但是现在，他只是嗤之以鼻。
“纱布？”
“每卷医院的纱布都有批号，并且经过了高温灭菌。
”
“纱布带毒......”
说到一半的时候，他就觉得和一个精神病患者认真辩论。
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算了。
和疯子比什么。
但是此时林清雪却突然说道：“老何，去检验、化验。”
“什么？”
何鸣一脸惊讶地看着林清雪。
认为是自己听错了。
但是看到对方带有命令意味的目光之后，何鸣只好忍住心中的愤怒。
“好，化验就是化验。”
说完之后，何鸣就开始操作。
“纱布上有毒？”
一个精神病患者，看了尸体一眼之后，就推翻了他这位专业法医的结论？
那么我何鸣是什么？
是个废物吗？
叔可以忍，婶不能受。
十分钟之后……
“叮”
检测仪的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数字。
何鸣盯着电脑屏幕，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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