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色花瓣在脚下铺就,晨曦甘露在枝头摇摇欲坠。
一只纤手叉腰,令仪笑意清润,用手头的刻刀在院中灵石上刻下整首诗词。
别的事情她或许没自信。
但书画这一块儿,她信心十足。
龙飞凤舞间,落款留名。
“咳咳……差不多了啊,可以找个地方坐着,等王然这一轮棋局的结果了。”
林也溪看她在原地摆pose摆得够久了,才开麦提醒了下。
和莫折枝一样,公主殿下也解锁了‘自由对话’的能力,但又有一点微妙不同。
恰如此刻,其实并非他在操控令仪……这倒是真跟戒指老爷爷差不多了,他能随时跟令仪沟通,如果要操控令仪的话,得多一个附身代打的步骤。
“前辈,令仪这字写得还可以吧?”
转身迈步,令仪端着清艳姿态,边得意的在心里跟林也溪闲聊……
两侧四周,此刻自然全是喧闹议论声。
“……夫子桃李满天下,好一个桃李满天下!”
“真不愧是写出醉后不知天在水的令仪殿下,诗词文采依旧这般惊艳,我辈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句不是月影宗姜时愿写的?”
“闭嘴!你这国子监叛徒,竟敢质疑我们令仪殿下的才华!”
“诶你这……何来叛徒一说,只不过是左师要继任祭酒之位,国子监不也还是国子监吗!”
“你是左远伯的关门弟子,你当然这样说了!”
诶诶诶,你们吵什么,都专注于本宫过人的才华,专心夸我啊……假意不在意周围议论的令仪,此刻是眼观前路,耳听八方。
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国子监内俨然已泾渭分明的,分为了两个派系。
以程言之和左远伯为主心骨的一派。
和夫子一派。
两边都觉得自己占着理儿……至少也是觉得自己不理亏。
“程言之这家伙自从去了北镇府任职,就利益熏心,变坏了,背叛师门这种事情也能做得出来……”
令仪继续叽叽喳喳的,在心头跟林也溪聊着。
远处。
正与太子同坐在一处亭阁中的程言之,放开神识,遥遥望向庭院中,刚刚被令仪刻下的那首诗。
“绿野堂开占物华,路人指道夫子家……夫子桃李满天下,何用堂前更种花。”
端着茶杯轻轻摇晃,太子也在嘟哝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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