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丁义珍,语气平静却带着压力:「丁市长,你说的这些情况,可有确凿证据?当时的情况复杂,会不会存在什么误会?」
丁义珍迎上沙瑞金的目光,不卑不亢地回答:「沙书记,当时的会议记录丶命令传达的文件都有存档,我手下的人也都可以作证。至于误会,赵东来同志当时的原话,在场不少人都听到了,绝非我凭空捏造。我只是就事论事,陈述事实而已。」
李达康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丁市长!赵东来同志的为人我最清楚,他对党忠诚,作风硬朗,当年的事或许另有隐情。」
丁义珍嘴角微扬,淡淡回应:「李书记,我只是陈述当年发生的事实。至于隐情是什么,那就是赵东来同志自己的事情了。我只是觉得,这样一位连上级命令都敢公然违抗的同志,实在担不起『立场坚定』这四个字。」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愈发紧张,一场围绕赵东来任免的暗战,已然拉开了序幕。
何林省长直接打断,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春林部长,考察归考察,但用人更要看政治站位与关键时刻的表现。116事件的恶劣影响至今还没完全消除,大家都还记忆犹新吧?在那种关乎全省稳定的紧要关头,赵东来身为京州公安局长,居然敢公然违抗省委丶市委的统一调度。这种目无上级丶自行其是的干部,别说提拔副省长,我看连现有的位置都得掂量掂量!」
何林此言一出,会议室瞬间安静。
沙瑞金眉头紧锁,眼神锐利地看向何林,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直接发难。他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维护:
「何省长,话不能这么说。116情况特殊,赵东来同志当时也是出于维稳考虑,虽有不妥,但出发点是好的,属于工作方式问题,不能一棍子打死。他在京州扫黑除恶丶维护治安方面确实有实绩,是难得的干将。」
沙瑞金这是在硬保赵东来,想把「违纪」定性为「工作方式」。
李达康一看,自己还没着急呢,沙瑞金怎么比自己还急?他看了一眼身旁的丁义珍,只见丁义珍不动声色地点了一下头。
这个动作,坐实了李达康心中的猜想。
李达康的脸色瞬间比刚才更黑了三度,眼底掠过一丝刺骨的寒意。他暗骂一声:好你个赵东来,居然敢借着沙瑞金的势,在老子背后玩无间道!
没等沙瑞金再说下去,李达康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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