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来视察时,下属总要走一段过场。
而陈教授对此流程无比熟练,官场话说起来一套接着一套,其他师兄师姐们偶尔补上几句。
只有姜幼宜和傅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姜幼宜不是不会说官话,要让她上,她能像倒豆子一样倒出十多套不一样的恭维话,保准把章工哄得内心熨帖无比。
但现在不是她这个资历浅的小小研究员出风头的时候。
至于傅临,单纯就是不太会交际,让他与章工打交道,估计半天憋不出一个屁。
但偶像就在眼前,他的眼神还是很狂热的。
三分钟走完流程,章工摆摆手:“先进去吧。”
一行人往里走,姜幼宜和傅临连忙把路让出来,他的视线落在姜幼宜身上,姜幼宜碰巧抬起头,咧开嘴笑了笑。
章工的视线又落在傅临脸上。
双目对视,傅临局促地微微偏开头。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怕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学生一般。
章工轻笑,继续往前走,陈教授随行在侧。
走出几步,他缓声问:“站在姜小同志身边的也是你的学生?”
“是,是,”陈教授忙不迭点头,“他姓傅,叫傅临,我就他和姜丫头两个关门弟子,上次给您送去的图纸傅临也参与了,不过他是以学习为主,并没有真正上手。”
“姓傅?”章工拧眉,“他父亲可是傅问山?”
“没错,就是傅问山。”
章工惋惜地叹了声:“也是可怜了这一家,所幸苦尽甘来。”
只是孩子被耽搁了这么久,属实可惜了。
不然以他的资质,说不准已经在军工所工作了。
但现在也不晚,只要能通过他的考核,破例调过去也不是不行,只要是好苗子,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两年,军工所里有不少老专家推荐自己的学生来。
但他们的学生,大部分只能用平平无奇形容,能力有,但不突出,且思维固化得厉害,对军工所的发展毫无用处。
陈教授见章工注意到傅临,心下大喜:“您说的是,这孩子脑子活络,心思也单纯,和姜丫头共事一段时间后,别提进步多快了,我估计要不了多少时间,就该把我比下去了。”
“你这是服老了?”他笑问道。
“不服老不行啊,总得把机会让给年轻人,他们才是国家未来的希望。”
陈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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