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一瓶西凤酒喝了个精光。
小夏喝得圆脸红扑扑的,走路都开始打摆了,却还硬撑着:“我没醉!我还能喝!”
李若兰更惨,已经站不稳了,整个人靠在小夏身上,眼神涣散,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什么。
“好了好了,不喝了,我送你们回去。” 胡正扶着两人,结了账,往县医院的职工宿舍走。
职工宿舍在医院后院,是一排平房,两人住一间。
胡正把她们送到宿舍门口,小夏清醒了一点,挥挥手:“胡正你回去吧!我能照顾若兰!”
“行,那你们早点休息。” 胡正点点头,看着小夏扶着李若兰进了宿舍,才转身回了正心堂。
县医院的宿舍楼里,小夏费了老鼻子劲才把李若兰弄回房间。
两人住的是双人间,两张铁架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李若兰的床头摆着几本医学杂志,小夏的床头贴着一张电影海报。
小夏帮李若兰脱了鞋,又拿毛巾给她擦了把脸。
李若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半晌。
“小夏。”
“嗯?”
“你是不是……喜欢他?”
小夏手上的动作一顿。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说谁呀?”小夏低着头拧毛巾,耳朵尖悄悄红了。
李若兰没回答。小夏回头一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小夏把毛巾搭在洗脸架上,站在床边发了会儿呆,然后轻手轻脚地关上了灯,带上了门。
胡正回到正心堂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他刚换下外套,给自己倒了杯水,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就响了。
急促的铃声在空荡荡的诊室里格外刺耳。
胡正盯着电话看了三秒,想起白天那一群“胸闷”“头疼”“浑身不舒服”的护士,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接起来。
“喂,胡大夫吗?你可算接电话了。我是今天白天的那个,就是那个……穿白大褂的!”
胡正:“……”
这个描述,属实有点抽象了。
“不好意思,请问您是?”
“哎呀,就是今天上午第一个冲上去要电话的那个呀!个子高高的,扣子没系好的那个!”
好嘛,特征还挺鲜明。
“我记得您。您身体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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