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信也差不多,我昨晚就是看了这句,才在枪响之后去敲三号房门找苏敏的。”
律师赵乾拿出自己的信,上面写道:
【精通律条的辩护人,习惯用多数人的规矩审判异己;当枪声惊破长夜的寂静,有人正背负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陈铭和周家兄妹对视一眼,也干脆把各自的信掏了出来。
陈铭的信上是:
【牧羊人算尽了分食的银币,却未听到一墙之隔的饥渴;凛冬从不听信数字,天平终将倾向手握利器之人。】
周青玉的是:
【双生的雏鸟共享一室温暖,却招来贪婪的窥探;长廊里游荡着索命恶鬼,切勿向陌路人敞开屋檐。】
唯独周柏宁沉默了一阵,迟迟不肯把信拿出来。
周青玉不合时宜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柏宁瞪了妹妹一眼,忸怩着把信拿出来,缓缓摊开。
众人看了一眼信的内容,各自轻咳了一声。
上面写道:
【想要重回过去的莽夫,何必畏惧众人的目光;聪明人的游戏里容不下慷慨的英雄,唯有装聋作哑。】
周青玉撇过头:“哥,你不傻……噗……真的不傻。”
周柏宁则认命般摊摊手:
“反正我就来凑数的……经过第一晚我已经想明白了,管他有没有内鬼呢,我苟住就行。”
陆让看了一眼桌上的信,把自己那封也放了上去。
伍拾夜看着桌上这堆信,忽然愣了一下。
他拿起自己的八号信,指着上面那句【没有人拔开毒酒的木塞,但在十步之外,有人宣称看到了毒牙】,抬头看向陆让:
“昨晚我以为这句话是在提醒我,你在红酒的问题上撒了谎,但既然庄园里没有内鬼,夏洛克为什么要专门提这瓶红酒?”
众人看向长桌中央那三瓶还没开封的红酒。
陆让走过去,拿起第一晚小吴摸过的那瓶红酒,对着灯光晃了晃瓶底那圈油状沉淀物。
他第一晚确实隔着灯光,看到了瓶底的油状沉淀物,知道这里有问题,但他一直都没有检查这里具体有什么问题。
陆让顺手拿起桌上的开瓶器,拔出木塞。
酒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苦杏味和草酸的味道,没有任何一种红酒是这种味道。
陆让闻了一下,心里便有了数。
他拿过一只空餐盘,往盘子里倒了一层浅浅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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