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的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肘弯,几乎承担了她大半重量,“再坚持一下,车就在外面。”
苏甜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许,努力撑起最得体的笑容。
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她知道,此刻自己仍是焦点,不能露怯。
而台下的视角里,台上的追光与音乐及欢呼声中,美不胜收,光彩夺目。
所有嘉宾都沉浸在这极致的美学盛宴中,为设计师与模特儿们的完美合作而喝彩。
没人知道,那华丽裙摆之下,隐藏着一个包扎着的伤口;
也没人看到,那精致蝴蝶结里,包裹着未愈的疼痛。
台下第一排,资方大佬们主桌的C位上,顾砚沉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附,再也无法从T台延伸处那个银白色的身影上移开半分。
宴会厅璀璨的水晶灯光、周围宾客的低语谈笑、台上模特们摇曳的身姿……
一切背景都迅速虚化、褪色,最终在他的视野里凝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唯有苏甜,清晰得如同刀刻斧凿,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纯粹美感,直直撞进他眼底,再狠狠凿进他心坎里。
她微微侧首,颈线优美如天鹅;
她唇角轻扬,笑意浅淡却仿佛能融化冰雪;
她身姿挺拔,即便裙摆曳地,也自有一股不容侵犯的矜贵。
那是一种……与他记忆中那个乖顺、偶尔怯懦、在他面前习惯性低眉顺眼的“苏甜”截然不同的美。
不是女明星们精心雕琢、争奇斗艳的秾丽,也不是T台超模们睥睨众生、气场全开的冷艳。
她的美,像月光下初绽的昙花,带着清冷的脆弱感,却又因那份“战损”的蝴蝶结装饰和此刻强撑的从容,平添了几分坚韧与故事性。
纯粹,干净,不染尘埃,却偏偏能勾起人心底最隐秘的怜惜与……占有欲。
为什么?
顾砚沉捏着空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为什么她在自己身边时,从未如此耀眼?
为什么此刻站在季东明那个浮夸的家伙身边,她却能绽放出如此夺目的光华?
是灯光?是礼服?还是……跟那个死人妖志趣相投?
一定是被季东明带节奏,不然这段时间她居然要甩开他,要终止与他的关系。
这个认知让顾砚沉胸口一阵发闷,像是被无形的钝器重重击打。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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