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餐厅。
秦北海的车灯光束扫过院墙，消失在夜色里。
陆振国站在门口，保持着送客的姿势，脸色铁青。
身后的餐厅里，没有人说话。
陆景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又停住。
陆景宇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顾婉坐在沙发上，衣角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
陆安安站在楼梯口，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闪过妒忌。
“砰——”
陆振国转身回到客厅，一脚踹翻了门口的花架。
青花瓷的花瓶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都哑巴了？！”他的怒吼在客厅里炸响，“还不赶紧给我滚回房间！”
陆景宇打了个激灵，转身就往楼上跑。
陆景炎皱了皱眉，深沉地看了陆振国一眼，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顾婉想说什么，触及到丈夫吃人的目光，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客厅里只剩下陆振国、陆景琛和陆安安。
陆振国的目光落在陆安安身上。
“安安。”他指着她，“你过来。”
陆安安身子一抖。
她磨磨蹭蹭地挪过去，低垂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爸……”
“闭嘴！”陆振国厉声打断，“我问你，陆昭昭的自行车，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陆安安咬着嘴唇。
“我……我只是……”
“只是什么？”陆振国猛地拔高音量，“只是见不得她好？只是怕她考出来的成绩压你一头？”
陆安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陆安安哭得梨花带雨。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脑子没转过弯……”
“一时糊涂？”陆振国怒极反笑，“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差点把整个陆家一锅端了！”
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秦司令今天拿出来的那份红头文件，你瞎了吗？没看见？”
陆安安点头。
“那你长没长脑子，知不知道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陆安安茫然地摇头。
“意味着陆昭昭现在是上面挂了号的国宝级人才！”陆振国几乎是咆哮出声，“她的身价，把咱们整个陆家绑一块儿都够不上人家的脚后跟！”
陆安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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