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一响，沈青青抓起书包就往外跑。
同桌在后面喊她。
“哎，你今天不值日啦？”
“早跟人换班了！”
“急吼吼的，赶着去哪儿啊？”
沈青青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找我的总指挥，定作战计划去！”
她冲下教学楼，推上自行车，直奔顾家。
到顾家时，天还亮着。
苏岚正在厨房切酱萝卜，听见院门响，擦着手走了出来。
“青青来了？快进屋。”
“苏阿姨好！昭昭在家吗？”
“在书房呢，也刚回来没多久。”
沈青青朝屋里看了一眼。
“顾晴姐咋不在家？”
“她大学马上开学了，出去买东西去了。”
苏岚侧身让她进门，又抬手拦了一下。
“别急着往里钻，外头风这么大，脸都吹红了，阿姨给你们热两碗豆浆。”
“谢谢苏阿姨，您最好了！”
嘴上答应得又甜又脆，人却已经跑到了书房门口。
沈青青抬手敲了两下。
“进。”
顾昭昭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学校送来的教材和复习材料。
她已经换下基地的工作服，头发用发带束在脑后，手边放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
沈青青推门进去，从书包里抽出志愿意向表的抄件，往她面前一放。
“昭昭，你看！”
“我的第一志愿，外交学院。”
顾昭昭低头扫了一遍学校和专业。
“理由。”
“我想当外交官呀。”
“这句话，你以前喊过不少次。”
“以前是喊口号，这回是动真格的。”
沈青青拉开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以前我一提这事，班里人都当我做白日梦。今天我真把外交学院填上去了，还是有人说酸话，觉得我不自量力。”
顾昭昭没评价那些同学，只朝她伸出手。
“今年的招生专业目录。”
“早准备好了。”
沈青青打开书包，把招生专业目录、老师整理的往年录取情况、体检要求和三次模拟考试的成绩单，一股脑摆到桌上。
“你可能问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她翻开招生专业目录，指着其中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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