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时间。
陆家的餐桌摆在客厅正中。
桌上摆着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西红柿炒蛋，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在八十年代的京市，这已经算得上不错的伙食。
陆振国坐在主位，陆景琛和陆景炎分坐两侧。
陆景宇挨着陆安安坐，顾婉在另一边。
陆昭昭最后一个下楼。
她在餐桌最边缘拉开椅子坐下。
位置不靠近顾婉，离陆振国也很远。
“都坐好了，吃饭吧。”
陆振国拿起筷子。
其他人也动了筷子。
陆昭昭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咀嚼。
她对食物没什么追求，能补充能量就行。
“昭昭。”
陆振国突然开口。
陆昭昭掀起眼皮看他。
“今天第一天上学，感觉怎么样？”
陆振国语气和缓，目光却带着不动声色的审视。
“还行。”
陆昭昭答得简短。
“还行？”陆振国眉头聚拢，“就这两个字？”
陆昭昭放下筷子。
“您想听什么？”
陆振国一时语塞。
陆景宇在一旁冷笑出声。
“爸，您就别问了。”
“她能有什么感觉？乙班那种地方比起甲班来，就是混日子的。”
陆昭昭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陆安安低着头，小声开口：
“三哥，别这么说姐姐……”
“我说错了吗？”陆景宇撇嘴，“我听说乙二班的成绩都是倒数的，老师都懒得管。”
他看向陆昭昭。
“在那种地方待久了，以后连大学都考不上。”
陆振国点头赞同。
“景宇说得没错。”
他看着陆昭昭。
“昭昭，你底子本来就薄，更要加倍努力才行。”
“在学校多跟安安和景宇学学，他们可都在甲班。”
陆昭昭停下手里的动作。
“我知道了。”
陆景炎夹了块红烧肉。
“知道了？”
“知道了还不好好表现？”
“上次安安说要帮你补课，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连句谢谢都没有。”
陆安安急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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