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庭院，绕过假山，来到主殿。
殿门开着，里面烟雾缭绕。
不是香火，是几十号人围坐长桌，吞云吐雾。
桌上堆满玉简、纸张、吃剩的灵果核。
主座是个穿花衬衫、戴金丝眼镜的青年，正拍着桌子咆哮：
“不够劲！道祖和魔祖的恩怨写三百万字了，读者都腻了！这期必须上新CP！”
“我提议写天道和地道不得不说的故事，标题就叫《天地绝恋：你的道就是我的劫》！”
下面有人举手：“主编，天道不是早就消失了么？写祂会不会……”
“你懂什么！就是消失了才好写！越神秘越有想象空间！”
花衬衫青年唾沫横飞。
“就这么定了，分三卷：第一卷《初遇混沌》，第二卷《相守洪荒》，第三卷《生死离别》”
“等等，离别不够惨，改成《永世不见》，悲剧才有市场！”
张昊站在门口，静静听着。
花衬衫青年说到激动处，抓起茶杯灌了一口，眼角余光瞥见门口人影，随口道：“谁啊？没看见开会呢……等等……”
他动作僵住。
眼镜后的眼睛慢慢瞪大，嘴张成圆形，手里的茶杯“哐当”掉在桌上，茶水溅了满桌文稿。
满殿寂静。
所有人都顺着主编的视线看向门口。
张昊走进来，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走到长桌前，拿起被茶水浸湿的一份稿纸，上面写着《天地绝恋·第一章：混沌初开，一眼万年》。
他看了几行，抬头，看向花衬衫青年。
“秦渊？”
秦渊猛地站起，身后的椅子“咣当”倒地。他指着张昊，手指发抖，声音发颤：
“天天天天……天道？您没死啊？！”
殿内“轰”一声炸开锅。
“天道？！”
“哪个天道？第一纪元的那个？”
“不是说早就消散了吗？！”
“主编认识天道？！”
秦渊已经扑过来，一把抓住张昊的袖子，上下打量，眼珠子都快贴到他脸上了：
“真是您？不对啊，史书记载您老人家在十几个无量量劫前就彻底合道，意识消散，归于大寂了啊！”
“我还给您写了三本传记、五本野史、外加二十篇悼念文章呢！”
张昊抽回袖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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