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略了刚刚小小的插曲过后,陈默几人继续在街上边走边聊。
这时,陈默突然停住了脚步,“其实想要切身的感受着人带来的情感,有两个地方是非常好的选择,不过介于现在的情况,我们只有一个选择。”
半小时后,众人连带着几个跟拍人员站在候车大厅中。
“所以,哥,咱们要去哪里呢?”王宇环顾着四周的人流。
陈默指着一处靠墙的空地,“那。”
说完,他就自顾自走到了那处空地,然后靠着墙蹲在了地上。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沈熹微也跟在了陈默后面,然后蹲在了陈默旁边,还试探性的往陈默身边挪了挪。
几人走了过来后,王宇皱着眉头看着沈熹微,“不是,你为啥也要在这儿蹲着?”
“不知道。”
“那你?!”
“陈默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就照着他的样子做喽。”沈熹微理所当然的说道。
话音落下,王宇和林肆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无语,只有苏黛看着蹲在地上的沈熹微眼中一抹若有所思闪过。
“华夏人的感情是含蓄的,但我们的感情是浓郁的,有一句诗是这样说的,多情自古伤离别,所以我就想来看看。
其实胡导刚说完任务的时候,我脑海中就想到了很多歌,但我总得切身的感受一下它的内核。”说完,陈默的视线就快开始在候车大厅中游走。
听到陈默的话,三人一起走到墙根处蹲了下来。
安静了一会儿后,王宇突然挠了挠头,好像想到了什么,
“哎,陈默,你刚刚是不是淡淡的装了个逼?”
一旁的跟拍人员咳了两声,指了指摄像机,示意王宇注意一下言辞。
片刻后,一排人安安静静的蹲在墙角,然后看着这大厅中的一切。
六月的东北,所有车站都仿佛是一个个巨大温热的肺叶,与整个地域一同呼吸。
一列列绿皮或银白的列车,如同规律往复的血细胞从这头注入,又从那头泵出,站台不再是个人离愁的舞台,而是一条略带伤感的传送带。
候车大厅中,人群的构成本身就是一幅时代的缩影,那些拖着巨大编织袋、眼神里交织着茫然与坚毅的中年人,他们是这片土地曾经的脊梁,如今正成群结队地涌向南方或沿海的工地与工厂。与他们擦肩而过的拖着崭新拉杆箱的大学生,他们的目的地是更远的都市,去奔赴一个与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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