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痛不如短痛。”
王凡点点头，叹息道。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柳如丝忽然说道。
“什么事？”
王凡好奇地道。
“不要告诉他，你找到我了。”
柳如丝露出恳求之色。
“我没有骗人的习惯。”
王凡摇头。
“那我就死给你看。”
柳如丝态度坚决。
王凡看着她，什么话都没说。
柳如丝也沉默了，可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哎。”
王凡叹了口气，“真搞不懂。
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这次轮到柳如丝问了。
“保护好你自己，有任何麻烦，随时联系我。”
王凡掏出手机。
柳如丝犹豫了一下，和他互换了联系方式。
她转身要走，王凡拦住了她。
“我都答应你了，还要怎样？”
柳如丝生怕他反悔。
“你身体很虚，我帮你看看。”
王凡伸手，就准备给她号脉。
“不用了，死不了。”
柳如丝想抽回手。
“你不想离开这里？”
王凡没松手，淡淡地道。
柳如丝的手停住了。
“你朋友刚刚说过了，我很难离开这里。”
反应过来后，她苦笑道。
“他是卧龙先生，跟这里的老板有点关系，我让他帮你说情。”
王凡松开手。
“真的？”
柳如丝的眼睛里终于泛起光彩。
这是今晚遇到她之后，第一次看到希望。
“信我就跟我来。”
王凡转身往包间里走去。
柳如丝跟在他身后，进了包厢。
卞太已经坐在沙发上，正在悠闲的品尝美味。
“知道我带她来干什么不？”
王凡在对面坐下。
“我已经给袁初瑶打电话了，她等会就来。”
卞太不紧不慢地道。
“不愧是乌龙先生。”
王凡点了点头。
“是卧龙，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卞太没好气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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