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淮喘了口气,转动身子,正面面对沈拂衣问。
“夫人,本侯问你,本侯跟温知与,你选谁?”
沈拂衣强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之前因为这种事情闹过脾气,现在又来?
她到底要跟谢容淮说几遍,谢容淮才能知道,她不会轻易走掉?亦不可能和温知与在一起?
沈拂衣咬咬牙:“侯爷,您醉了,咱回屋子行不行?”
“本侯问你!你选谁!你只管回答本侯!”
谢容淮的声音拔高了一些,俊隽的眉眼中,好似带着一抹委屈的情绪。
沈拂衣轻叹了口气,再次解释,“侯爷,妾身已经嫁给了侯爷,侯爷难道还不……”
“夫人是嫁给我了,但是心呢?”
谢容淮打断沈拂衣,用手指在自己胸口处点了两下,指尖叩在衣料上发出闷闷的声响。
他苦笑了两声道:“夫人,我倒是想问问你的心,是留在江南了?还是跟着温知与了?”
沈拂衣暗自叹了口气,不想再回答谢容淮无理取闹的问题。
但她的沉默,却让谢容淮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盯着沈拂衣看了几息,忽然笑了一下。
那声笑很短,嘴角刚翘起来便收了回去。
谢容淮长叹了声,“夫人,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跟温知与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二人一同经历的事情远比我要多的多。
“孩童时期纯粹的感情,哪里是我们这种没有感情基础便成婚的夫妻能比得上的?”
沈拂衣沉默着将账本放在桌上,手指轻抚账本缓声开口。
“侯爷,你说的这些话没有任何错,但你却不应该如此误会我。”
沈拂衣回过头,眼神坚定的看着谢容淮:“我已经反复告诉过侯爷,哪怕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多,但我沈拂衣既然嫁了人,就不会心生二意。
“我将我和知与的感情与对待侯爷的感情划分的非常清楚。
“知与就是孩童时期最好的玩伴,但也是我心里非常重要的一个陪伴者。
“如果没有温知与,可能现在就没有如此开朗的沈拂衣。
“侯爷不一样,侯爷是夫君,是可以让我依靠一辈子的人,是可以让我变得无条件信任的人。
“那么,这种感情,怎么能和知与的感情相提并论?”
沈拂衣的长篇大论,倒是让谢容淮明显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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