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淮点头,带着沈拂衣和温知与离开了现场。
前往正堂的路上,沈拂衣偏过头看向谢容淮的侧脸。
“侯爷,你觉得庞德茂是谁杀的?”
谢容淮:“匕首从正面刺入,死者没有反抗,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身手快到让他来不及反应的人。”
沈拂衣:“另一种呢?”
谢容淮回过头看她,“另一种,则是他根本没有防备的人。”
沈拂衣和温知与听到这句话后,一路沉思着跟着谢容淮到达正堂。
三人到达好一会儿,庞夫人这才在丫鬟的搀扶下微微扭动着腰走了进来。
她从沈拂衣面前经过的时候,沈拂衣被她身上的胭脂水粉味给呛的嗓子一阵发痒。
她压着声音咳了两下,这才看向坐在她边上收拾干净的庞夫人。
一双漂亮的杏眼还红肿着,悲伤的情绪也还萦绕在眉眼间。
但沈拂衣总觉得,她并没有看上去那么难受。
谢容淮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几下,“庞夫人,庞县令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结过仇?”
庞夫人拂动着手中的帕子,“老爷做官这么多年,难免得罪过人的,但他很少跟妾身提这些事,妾身也不太清楚。”
谢容淮:“那他最近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除了我们今天过来,还有谁来过县衙?”
庞夫人思索着,“前几日好像有个人来找过老爷,在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话,只不过妾身不知道那人是谁,也没见过,老爷不让妾身进书房。”
温知与目光落在庞夫人脸上,“请问庞夫人,来的人长什么样?穿什么衣裳?”
庞夫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妾身没看清,那人来的时候是晚上,戴着斗笠,遮住了半张脸。”
谢容淮:“戴斗笠的人走了之后,庞县令有没有什么异常?”
庞夫人再次摇头,“老爷什么也没说,妾身也不敢问。”
沈拂衣听着,好奇的开口问道:“庞夫人跟庞县令成亲多久了?”
庞夫人抬起头看着沈拂衣,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侯夫人这问题倒是问的奇怪,为什么侯夫人会这么问?”
沈拂衣:“庞县令看上去和庞夫人的年龄上有所差距。”
庞夫人沉默了会儿,嗓音轻了些,“不到一年。”
沈拂衣眉梢微挑,“那庞夫人是哪里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