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淮回到屋子里时,沈拂衣正坐在桌边,捧着铜镜看着自己的脸颊。
看到谢容淮进来,她才将铜镜放下,“侯爷,温知与的伤怎么样了?”
谢容淮在桌边坐下来,“皮肉伤,不算严重,已经处理好了。”
沈拂衣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茶壶和茶杯给谢容淮倒了杯茶。
谢容淮没有接茶,而是靠在椅背上,目光不偏不倚的盯着沈拂衣的侧脸。
沈拂衣被他看的有些许不自在,她轻蹙双眉问:“侯爷这般看着我是做什么?”
谢容淮指尖在桌上弹动了两下,“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有没有受伤?”
沈拂衣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侯爷,你在我身后站着,怎么可能受伤?
“倒是侯爷今天的发反应,倒是让妾身觉得你跟有些不一样。”
谢容淮眉梢挑动,“哪里不一样?”
“反应敏锐得很。”
沈拂衣上下打量谢容淮,好似要将他看出个洞来,“特别是在妾身要推开房门进去,被侯爷拉住的那会儿。
“那会儿的侯爷动作快的,可不输任何一个习武之人。
“还有……”
谢容淮深邃的眸子幽幽的盯着沈拂衣,“还有什么?”
沈拂衣:“之前在围猎场上,侯爷的反应也很快,妾身这几日没少琢磨这件事。
“如果当时不是侯爷这么拽开妾身,妾身恐怕已经没命了吧?”
沈拂衣说着,用手指点了两下自己的脖子。
谢容淮半垂着眼眸,盯着沈拂衣的动作没给任何回应。
沈拂衣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望着谢容淮。
她想知道,谢容淮身上究竟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只是没曾想,谢容淮沉默了片刻后,竟然把话题拨到了另一边。
“要不要去看看那两个黑衣人?”
谢容淮对上沈拂衣满是探究的眼神,随后笑着站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别说,我怎么有点不放心长随去审呢……”
谢容淮还没走出两步,房门就被敲响了,长随的声音在外响起。
“侯爷,有急事禀报!”
谢容淮脚步一顿,身形明显有几分僵硬的停下前行的动作。
他回过头,瞄了沈拂衣一眼,随后轻咳了两声,负手而立,朝着门外回应。
“进来说。”
沈拂衣双手环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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