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挂高悬，银白的月光洒在后山悬崖边。
红依偎在凯怀里，身上裹着一张素白红梅的薄毯，只露出半张脸。
她手里绕着毯子边缘的流苏，绕一圈，停一停，再绕一圈。
两人谁也没说话。
就这么静静看着夜空中薄云缓缓飘过，看着远处木叶村落里逐渐稀疏的灯火。
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过了很久，红低低笑了：
“凯，你知道吗，我总觉得像做梦一样。”
凯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映着月光，亮晶晶的。
他没有问什么意思，只是拢了拢她的肩头，让她靠得更近一些。
两人开始说起悄悄话。
红说起她这两年做了哪些任务。
凯说着灵山的事。
红听得入神，偶尔“咯咯”笑出声，忙用手捂住嘴，又怕惊扰了夜色。
说了很久很久，凯忽然把嘴凑到红耳边，轻声说：
“对了，我送你个礼物。”
红还没回过神，抬头看他，脸颊上还带着方才荡漾的红晕：
“什么礼物？”
凯伸出一只手，将掌心轻柔地按在她眉心。
一粒金色的种子从凯的指尖浮现出来。
泛着温润的光，像一颗小小的琥珀。
正是凯刚刚获得的上品龙种。
两人相隔遥远，为红种下龙种也是凯本就计划好的事情。
一旦红遇到什么危险，凯也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她的位置。
没想到这一次，金龙印记竟直接诞生了一枚上品龙种。
意外的贴心。
红好奇地看着那颗种子悬在眼前。
正想问是什么，凯已经催动那道种子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她的眉心。
红只觉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额心散开，流遍四肢百骸，比泡在温泉里还要舒服。
她没有反抗，任由那股力量在体内游走。
最后在后背凝聚成形。
“在我背上？”
红扭了扭头，看不到后面的变化。
凯帮她把毯子往下拨开一点，露出她后肩处一片红绿交加的龙纹印记。
那龙纹不大，像一条蜷着身子的小龙。
鳞甲清晰，颜色鲜亮，在月光下泛着细细的光泽。
红歪着头看了半天：“这是什么？纹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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